“张大哥,为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今天所有的消费我包圆了,你随便玩儿。”说完便拖着老鸨子趁着混乱将她拖进了内堂。
这一幕可把张君斐看呆了,心里打趣说,看不出来呀,想不到你何修口味这么重,真是佩服。还没等他脚挪出一步,一众艳女便把他拥挤在中间,尽情的索吻,堂堂血肉之躯那能受得了如此贴身动作,顿时热血沸腾脸红急躁,期盼赶紧离开此地。
半响过后何修从内堂弹身跳到厅门外,大笑道:“张大哥,你尽情玩乐,不用担心账款,何修先行一步了,哈哈。”
来去匆匆这四字就是指那名凶徒,而不留痕迹这四个子,何修猜想那位算命老先生是在侧面提醒他去找一个身有疤痕的人,他所认识的人当中身有疤痕的人有两个,一个是肖道仁,他已经身首异处,而另一个就是被他快要遗忘的刀疤。
刀疤这个人游手好闲整天不问世事,吃喝嫖赌无所不沾,在千禧楼养伤的那些日子,听顾倾倾讲过,刀疤欠下千禧楼大量的风流债,没能力归还。
何修在进入内堂之后将那些欠款单买下来,并告诉她说,以后刀疤的消费全部算在自己的头上。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从刀疤这里打开突破口,他相信刀疤这类下人只认钱财,至于主人,谁强势便倒向谁。
直至夜晚时分张君斐才满身唇印的回来,访客大厅之中何修跟顾倾倾笑到弯腰,眼泪横流不止:“张公子,我的那些姐妹她们都还好吧,倾儿有些日子没去看她们了,早知道你要去,我就该陪同看看她们的,呵呵。”
“呵呵,惭愧,惭愧,让倾倾姑娘见笑了,”张君斐赶忙将外衣脱下,擦着脸埋怨说道:“何兄,你可真不够意思,我张君斐是陪着你去的,你可倒好,把那些个姑奶奶留给我应付,你去后堂跟老鸨……”说道这里不敢再接下去,转言道:“这件事你要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将你去内堂的事说给别人听。”
顾倾倾噗呲一笑,端过一盆水:“张公子,快别擦了,衣服上的唇印比脸上都浓,呵呵,”接着又把白色毛巾递过来:“何公子已经跟我说过了,我很赞成他的做法。”
张君斐擦干脸后,举着两条胳膊使劲闻嗅,胭脂的浓香依然还存在:“完了完了,我张君斐一生清誉交代到这了,罪过罪过。”
何修转身离开,一盏茶的时间过后,着夜行衣走,背抄着手出来:“张大哥,还要一起吗?”
“哈,何兄你白天去哪儿都不怕,反而夜晚穿成这样前去,怎么了?你心虚了?”张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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