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惊,鬓角生汗,此刻剑风密集,二人来回游走,将他的心性所迷惑,右耳对物的辨识度产生混淆,已经分不清楚二人所站的位置,只能凭借依稀的剑击火花去认证。
心中这才知道上当,刚才郭振兴用家雀儿来比喻自己,是用来暗示他们把自己牢牢困在一个剑风笼子中,脱困不得。
他们师徒二人常年在一起磨合修炼,早就对彼此双方剑招使出的攻防了如指掌,根本不用听音辨识。
再加上平时练习阵法的攻防轨迹,更是游走自如,攻防有度,彼此不会伤害到对方。
心中暗骂郭振兴阴险狡诈,禁不住愤怒挥剑。
慕思剑刚刺到常安的胸前半分距离,便被簪子剑压下,赶忙上挑,常安的宝剑与簪子剑相互交叉,一上一下,将慕思剑呈三角形固定住。
“不好!”
这个念头才刚刚生出,便受到他们二人各自重重的一掌,只感到小腹在顷刻间被两股无形的气压,挤压到了一起。
“噗……”
一口腥味浓烈的液体从口中喷出。
慕思剑赶紧脱手,不料又遭受到二人再次正面的打击。
第二掌,着着实实的打在他的左右胸上,感到骨架往里凹陷半分。
“噗……”
第二口腥味更重的液体从口中喷出。
脑海出现间歇性的空白,身体的感知度先是一阵麻木,而后便感到蚀骨般疼痛,跌落在那把长相怪异的瓜子利器下,暂时动弹不得。
“何兄,你已身受重伤,还是束手就擒,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常安总算是出掉心中恶气。
“何公子,你知道人家很在意你的,别再为难人家了好不好?”洪姬改为妖娆的声音,她认为何修该受降了。
“噗呲……”
先是口中涌流出五口淤血,忍着绞痛,用衣袖擦去,才缓缓开口:“家雀儿虽然命贱,但亦能飞翔,岂能甘心沦为刍狗,变作爬行牲畜,任人宰割……”说到这里,咬牙禁言,感到两肾脏要挤在一起:“我何修誓破你们的阵法!”
“何兄,你就不要再逞能了,趁郭公子对你还有一丝敬意,赶快受降归安吧!”周松立显然被这样的阵法震慑住,替他着急。
“笑话,你周公子两番将长剑丢弃,未曾退出战场,我何修尚有一腔正义,岂能苟活小人之下。”何修单手捂腹,右手撑地尝试着要起身再战。
“就让他带着仅有的一腔热血,陪我家师去吧!”郭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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