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柳春花走后,从腰封荷包里取出了一锭白银恭敬的递了给他。
“她人小,还请先生慎言。”
胡大夫看了看他,笑着摇头:“当不得先生二字,我就一乡下游医,虽登不了高雅之堂,也知病人病因不可随便泄漏,一锭不少十两的银,到是高抬老朽,乡下诊费从来五个铜板,刚一包药稍贵十五个铜板,一共二十个铜板。”
白子风有着少见的尴尬,只得从荷包里取了半钱碎银:“实再无零。”
“无防,我有。”
胡大夫爽朗的笑了笑,还当真找了三十个铜板。随后告辞走人。
白子风送他于院门,待他走后,亦是会心一笑,摇了摇头,怪自已太过小心谨慎,差点污了人的名头来。
老宅这边,乔麦好不容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自个儿子解救了下来。
随后看着在那帮着假意使力的丈夫大骂着:“活该是个软孬种,儿子都被人吊着快死了,你还在这装怂不敢吭口气的,软泥蛋子,呸。”
她大吐特吐的吐了口口水后,半抱着快要背过气的儿子,拖着就向着屋外走去。
“一家子不要脸的,卖了骚不说,这还要杀人不成?别人不屑要的东西,脱了衣服白送人,也没人要!”
她大骂着,扶着汪田娃给他拍着背,看着外面的指指点点,冷哼着大骂。
“都她娘的搁那看哪们子的好戏,这杀人了,老娘可就要去报官了。”
“不用你报,我会着人报的。”
不知何时,白子风又走了过来,后面跟着的还有乔知书,只见他一脸阴沉的向着里面看去。
乔麦在见了他后,有些缩了下脖,毕竟她是被除了族的,又不允许进村,看着村里最大的官,多多少少有些害怕。
乔知书沉吟一声:“白公子都跟我说了,你们这两家人,联合借寿辰之事要财不得,杀人灭口,如今这乔老二家的还没有消息回来,若真是命绝了,你们也都别想走了,到时去衙门吧。”
这话一落,乔麦跳了脚:“谁杀人了?你们别血口喷了人,我这儿子差点被那臭丫头给吊死,要说抓,她就得第一个。”
说着把汪田娃的脖子露了出来:“看看,看看,谁杀谁,我儿子这颈子都差点给勒断了,那个小骚货,脱了衣的要勾引我儿呢。”
白子风冷眼,看着上首鼻涕拉擦的汪田娃,不由得皱眉更深。
冷哼一声:“却不知跟我快订亲的小桥妹妹,居然能看上你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