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说了这般多,你可知我这小小药铺,哪有钱财来做?”
小桥笑嘻嘻:“我自是知道白大哥和徐伯,你们不会框骗我这么个小小农家女孩的,不然以着前次的事,大可袖手旁观不是?”
徐伯挑眉,白子风只轻笑一声:“倒是个好点子。不知小桥妹子要卖多少银钱为准?”
“这点子够药费不?”
“自是够的。”白子风温润的笑笑:“倒可多余七两给你,算你十两可好?”
“咚咚”小桥按了按跳得过快的小心脏,强笑了笑:“可是有多?”
“不曾”他依然笑得温雅:“如果可行,倒是有少。”
“呵呵”小桥干笑着:“不少不少”
尼玛她不过是撞撞运气而已,想着借药堂推药枕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如今有人给她这般高的价钱,她岂有嫌少的理?况且大冬天的,哪来这么多的花瓣供枕的?不过是乱嘴说的,可这白子风却轻易答应了……
白子风只暖笑一声,狭长凤眼里满满的阳光细碎,看得小桥心咚咚直跳,美男计,绝壁的美男计。
徐伯好笑的看着两人,转身绕过柜台写好契据。
白子风则从身上一个青色兰花荷包里拿出一锭十两的白银。
小桥瞟了一眼那荷包,想起他送的那个,没好意思的拿了出来。
只摇头说道:“应再扣三两四百二的药钱,还要扣那日夜里出城的费用二两。”
白子风挑眉:“你确定?”
小桥坚定的点头:“人情什么的,我是最不想欠,能还,自当尽力还清。”
白子风见状,也不勉强于她,走向柜台,问徐伯拿了散碎的银两出来。
扣去五两四百二,小桥接过剩下的四两碎银,五百八十文的铜钱。
嘻嘻一笑,伸手入怀,把那放在身上的荷包陶了出来:“正正好。”
白子风温笑的撇了一眼那青色的荷包没有说话。
待一切结算好了后,小桥把剩下的几个枕头拿了出来,顺道掀开那铺盖着野味的布巾来。
豪气的拿出了那只死兔子:“这是我前两天上山套的野味,虽是死物,好在冬天也还算新鲜,便把这只兔子送于徐伯和白大哥吧,当作利息可好?”
想了想,又顺嘴说道:“可否只吃肉?皮还我?”
这皮可是能卖钱的,能省一点是一点。
岂料,她话一落,徐伯哈哈大笑起来,白子风则是忍俊不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