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漏了风声,让日本人给围住了。师叔那边人手虽然不多,但身手没的说,解决了自己该解决的,准备帮老菊的时候,老菊心软,还不让师叔补刀。师叔说了句外圣内王,把老菊给惹毛了。结果,师叔挨了一拳头拿着货扔下钱走了,老菊撤退的时候被那个日本伤员给打了一枪,不好意思再找师叔,所以才找到你头上。”
说完,刘文宁叹几口气:“外圣内王是什么意思?”
刘瑾承和徐剑心被问住了,沉默了许久,徐剑心才反问:“你入党了吗?”
“没有,老菊不让,也不让写申请书。”
刘文宁叹了口气:“老菊说组织上有太多的人叛变了,不能留下底子,联系的时候也是上边联系老菊,而且老菊也不让上边过问财物的来源。”
刘瑾承深呼了口气:“老菊做得对,你只要把自己当成是党员就行了,有没有写入党申请书,有没有在党旗下宣过誓,这都不重要,你已经比大多数党员做得都好了。”
“我知道了。”刘文宁的回答跟平静,平静得让人心疼。
“你在跟上级接了头之后,就去你师祖那里吧,多学点东西。”
刘瑾承意味深长地盯着儿子看了一会儿:“师父他老人家,很少觉得有人资质不错。因为资质不错,才勉强可以当徒弟。你很幸运,因为你是我儿子,而且你爹我已经废了。你爹我当初为了学医,整整当了八年徒,还是因为我们是老乡。师父主动收的徒弟,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二师弟,他学的是数学,在京师大学上大学的时候,那些数学教授要么在他面前不敢抬头,要么跟在他屁股后面。”
刘文宁有些好奇:“那师叔和师姑他们呢?”
“当年你师姑他们,离开京师大学的时候,京城所有大学的男老师凑到一起,庆祝了一夜,从晚上哭到清晨,连警察都给惊动了。当时你老舅回来描述那场景的时候,用了一个什么词你知道吗?喜极而泣!”
刘瑾承出神地看着天空:“今天在客厅里看书那个八师叔,当初来咱们家的时候,《本草纲目》那套书,用了不到三天就看完了,而且能记住哪样药材在哪一页,第几行。”
“二十个师叔,七个师姑全是?”
刘文宁的脑袋被一记暴击砸晕了。
“按照师父的性子,应该是这样。”刘瑾承无奈地摆摆手,“不过,天妒英才,接下来的我说的你要记牢了,因为如果在你师祖那里犯了错误,你爹我的面子还不够把你完整地捞回来。”
刘文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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