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中,作为皇帝的朱祁钰,在对待南宫的态度上可算得上是屡屡纵容,一再忍让,反而是朱祁镇这个太上皇,颇有心怀不轨,意图复位的心思。
太子监国听政,一方面算是大臣们集体表态,彻底将朱祁镇排除出朝堂之外,另一方面,也展现了皇帝在处理天家关系时的宽纵和仁慈,这种状况之下,朱祁镇其实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老老实实的继续待在南宫当中,一步也不要再迈出去,否则的话,迎接他的,便会是汹涌无尽的朝堂舆论。
当然,朱祁镇也可以选择置之不理,毕竟君臣有别,朝堂上的舆论声浪再大,也不可能真的把他怎么样。
但是别忘了,在这整盘大棋的背后,还有一个棋手在时刻注视着他,朱祁镇现在之所以能够在南宫安稳度日,很大一部分程度上,都是因为礼法舆论的支持。
一旦朝堂上的风向发生变化,那么,皇帝完全有可能,在群臣连篇累牍的‘劝谏’下,逐步加强对南宫的封锁,真的闹到那一步,朱祁镇才真的是无路可走。
“好阴险的手段!”
朱祁镇重重的拍在身旁的案上,引得手边的茶盏都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怒声道。
“恨没有早早看清楚其狼子野心,早知如此,便该早早让他到封地去!”
这番话恨意十足,吓得一旁侍奉的宫人都瑟瑟发抖,连忙将头低下去,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窗外北风呼啸,疯狂的敲打着窗棂,和暖阁内的压抑寂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着如此发怒的儿子,孙太后心中轻轻的叹了口气,道。
“生气没有用,皇帝现在既然出了招,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闻听此言,朱祁镇捏紧了拳头,但是,到了最后,他还是只得摇了摇头,道。
“事已至此,也只能暂避锋芒了……”
他虽然生气,但是,也没有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皇帝这么一招,事实上便算是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向了南宫,尤其是在太子听政的情况下,朱祁镇但凡有任何的动作,都会落人口实,成为皇帝在‘病愈’之后名正言顺的对付他的理由。
所以,这种时候,只能静观其变!
不过,话虽如此,朱祁镇心头还是觉得吃了苍蝇一般恶心,冷哼了一声,他又补了一句道。
“朕还不信了,只要我安居南宫,足不出户,这皇帝还能一直装病不成?只要他肯上朝,这件事情很快就会被朝臣忘却,到时候,看他拿什么来做文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