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二哥哥,当时我虽回府求了二哥哥,但是,二哥哥当时也说了,父亲多次教导,不可仗势欺压小民,二哥哥虽拗不过我,可也只是答应去顺天府问问案情,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做,如何能够连爹爹都牵扯了进去?”
听着于璚英的这番话,俞士悦又忍不住一阵生气,道。
“就不该问!”
“你也不想想,于冕不过一个举人而已,他凭什么能在顺天府三品大员面前被以礼相待?还不是看的你爹的面子!”
“他去了顺天府,不管是有没有做什么,传扬出去,你爹都脱不了干系……”
说着话,俞士悦叹了口气,想想之前,于谦死活不肯让于冕继续参加会试,他原本只当是于谦为了清誉,所以拦了于冕的前途,如今看来,于谦至少看自家儿子的眼光还是有的。
作为兵部尚书的公子,这点政治敏感性都没有,到了官场上,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玩死了。
就他现在一个正经的官身都没有,都能惹出这样的事情来,若是真的当了官,那闹出来的事,只怕就不是现在拐弯抹角的拖累于谦了。
“啊,那这……俞伯伯,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找哥哥的,你一定要帮帮我,救救爹爹啊……”
俞士悦的口气一时有些重,惹得于璚英一阵慌乱,又开始哭哭啼啼的。
相较之下,于康就更能稳得住许多,他拧着眉头,思索了片刻,道。
“俞伯伯,我觉得,如今的当务之急,不在朱骥和于冕的身上,不论如何,他们干预过此案,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想要否认,恐怕并不容易。”
“但是,此事发生之时,父亲并不在京中,绝无可能知晓此事,即便是有管教不严之过,可毕竟没有真正牵扯到此案当中,所谓不知者不罪,只要能证明此案同父亲无关,想必陛下也不会过分苛责父亲。”
总算有点能听的话了。
俞士悦颇为赞许的看了于康一眼,道。
“不错,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把你爹爹先救出来,只要你爹能够安然脱身,那么,这桩案子也不过就是一桩田地纠纷的案子罢了,最多将田地赔回去,也就是了。”
闻听此言,于璚英道。
“那,要不我现在就回家,让婆母把这些田地退回去……”
俞士悦突然就感觉有些释然,因为他发现,自己也不是那么想要这个儿媳妇了……
看着这位俞伯伯脸色不对,于璚英也意识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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