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朝野对于此事的关注度更上一层楼。”
“所以,老夫当时便想,登闻鼓事件一出,天子大怒是大怒,但是势必要就此案给廷臣一个交代。”
“何况案子拖了这么久,要是天子有办法让萧大人和舍弟翻供,早就动手了,若是没有法子,那么一直拖着不肯结案,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当然不是张輗临时起意,而是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只不过,由于天子杖责群臣的举动,让这番说辞更有说服力了而已。
果不其然,说完之后,焦敬便沉吟起来,不过思索了片刻,他觉得始终不得要领,便索性问道。
“二爷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輗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道。
“老夫说句题外话,天子登基也有一段时日了,难道驸马爷没有发现,这些日子下来,从最开始的瓦剌之战,一直到之后的镇南王一案,互市之议,件件桩桩,最终都是天子获利。”
“就拿镇南王一案来说,老夫后来查过,宁阳伯等人审讯镇南王期间,东厂曾经大肆查找数年前从武冈举家搬迁到京畿附近的人家。”
“朱音埑之所以能够那么快的找到证人,只怕和东厂脱不开关系。”
说着,张輗冷笑一声,幽幽道。
“没有天子的授意,东厂岂敢如此?”
“可是到了殿上,倒成了天子要息事宁人,不偏不倚,但宗室亲王们揪着不放,非要御审,岂不怪哉?”
这么一说,焦敬也算是品出些味道来了。
镇南王一案,他是亲历者,当时便觉得有不对的地方。
但是在那案子结了之后,他就一直被禁足府中,就算是心存疑惑,也没有办法查证。
此刻听张輗这么一说,很多事情都通透了起来。
于是,焦敬迟疑片刻,问道。
“所以,你是觉得,这次的事情,和镇南王的案子一样,是天子布的一个局?”
张輗脸色凝重,点头道。
“不错,驸马爷,这位陛下,远比咱们想象的要高明的多,老夫也是直到进殿之后,才想明白这一点。”
“既然无论如何,许彬都无法拿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么拖延下去并无意义,那么天子继续捂着盖子,或许正是在等着我们继续闹下去。”
“驸马爷请想,天子一直捂着盖子,我等自然知晓,他是在继续查找证据,但是反过来想,他迟迟不肯公布,是否也可以自己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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