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讲的不好听点那实际上就是一种变相的赌博啊!”尚师徒说出了他对于现行股市的看法。
“尚老师说的是不是有些过了呢?如果股市是赌场的话,那我们是十赌九输啊!”左玉良疑惑地说道。
“实际的股市里何尝又不是这样子呢?你见炒股的散户有几个人是赚的?”尚师徒反问道。
“那尚老师你不是经常赚钱吗?”左玉良笑着问道。
“小左啊!和你实话实说吧,这么多年炒股,我还真的没有赚到过大钱。就是赔赔赚赚,好在没有大亏钱啊!”尚师徒说出了他炒股的心里话。
“那既然没有赚到钱,为什么还每天乐此不疲呢?”左玉良继续问道。
“还不是为了赚钱的念想嘛!人都有侥幸心里的,谁知道下次操作自己就不会赚钱呢?就算年年失望,也要年年望啊!人活一生,理想很重要啊!”尚师徒举起杯子喝了一口酒说道。
“看来我以后炒股要小心了。”左玉良小心翼翼地说道。
“久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啊!除非你不要炒股,炒股就要有赔钱的思想准备。”尚师徒意味深长地和左玉良说道。
“好在小左你运气好,加上头脑灵活,有了个好的开端,尝到了一点小甜头,但就是这个甜头,或许会害死人的啊!”尚师徒继续说道。
“尚老师说的这么恐怖,那以后我们这个股票要不要炒呢?”左玉良小声说道。
“当然要炒的,不能因为河里淹死了人,我们就不下河游泳啊!那叫因噎废食!只是我们要有防风险的意识,提高自己股票的选择和炒作水平。你没听说美国有个大师叫巴菲特吗?他就是炒股发家的啊!”尚师徒和左玉良说道。
“尚师傅真是见多识广,今天我很是受教,来,我再敬你一杯。”说着话,左玉良举起杯子和尚师徒喝了一杯酒。
“办公室里也只有小左你和我对脾气了,其他几位不是老朽就是穷酸,都是见不得别人好的人。”尚师徒愤恨地说道。
“尚师傅,就如你说的,大家道不同,有不同意见这也很正常的啊!”左玉良连忙附和道。
“不是我对他们有意见,而是他们有时候说话真的很伤人!你比如史春秋老师,虽然评了个高级,但看人总是自觉高人一等。一天到晚法家长,儒家短,还时常给人灌输什么‘论事入髓,为文刺心’的歪论,生怕人家不知道他评了个高级教师。”尚师徒继续愤愤不平地说道。
“我看那老头子挺有意思的啊!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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