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衙门来受苦?”
封别驾回道,“大人明鉴,此蒋顺好色在东街是出了名声的。先前那祝家倒也是认得这姨丈的,与他要好,每逢节时祝家老爷便会遣人送些食盒果品之类来,孝敬些许银两几十吊钱。然此货每每得钱便往返烟花酒色之地,与那怡红楼翠烟姑娘行云水之事。每尝兴致高了也会去那牌楼赌钱,这货时运很是不济,在外欠下多处债来。那祝家祝老爷也是有头有脸场面人物,有这样的姨丈岂不跌份了,而今也果断与其断了关系。故此蒋顺为了活计便来府衙干些劳役的事,得几个赏钱好去买酒吃喝。”
仵作也来插嘴道,“别驾大人所言自是实情。道说这蒋顺家中尚有一老母,乃一病婆子,这病婆子常年躺于榻上生活不能自理,悉数孝敬之事都由蒋夫人料着。蒋夫人甄氏是一老实之人,对蒋顺这厮也是无奈的很,多少次为其酒后痛打,想来也甚是可怜。”仵作叹首来。
太守王允问道,“蒋顺的死因是什么?”
仵作道,“经小人验身发现并无其他致命之症,二位大人请随小人来看。”
这仵作朱由春起身引王允、封邵枫来看。朱由春将蒋顺身上白绫掀起了来,指着蒋顺脖间的血瘀道,“大人请看,此道血瘀痕乃是由悬吊的麻布勒住所致。小人也用银针探于脾胃处未曾发现中毒之状,故而得出蒋顺的死因是被软布勒死。”
王允再问道,“你可知这蒋顺是于何时死去的?”仵作朱由春道,“自蒋顺身上现出的尸斑推算概是于昨日午时丧命。”
这仵作正说间,别驾封邵枫揭去蒋顺旁边那尸首的白绫,无意中看了一眼,不禁吓得惊出汗来,面失血色,惊惶失措,闪开一边去了。
如此举动吓得王允与那仵作不明所以来,王允问道,“封别驾何故如此惊魂?难不成那尸首有什么异样?”
封别驾先是一阵惊恐,而后是一阵泪如雨下,泣不成声,抱着那尸首恸哭了来。
王允一脸惊疑,问道,“难道封别驾识得此人?”
封别驾抽搐着,哽咽道,“此人不是别人,乃是小人的表弟兄晏晟。”
封别驾又问于仵作道,“家弟兄的死因是?”
仵作见封别驾哭得甚是悲痛,捶胸顿足的,愣道,“哦...哦,死者同蒋顺一样,致命之处也是脖间之血痕。不过...不过...”
仵作顿了顿,犹豫了来。
如此当然急了那别驾,别驾急问道,“不过什么?莫再婆妈,快告知我死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