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问题,试图从部分细节中了解个大概。例如双方人手几何,有谁受害,打到了哪里,用何器械,头目何人……
可这青年立刻就露了怯,只对其中一些内容对答如流,但在涉及到劫掠之事上就有些含糊。其中说辞多以据称、似乎、听说等模糊之词作答,就是始终没个确实的说明。
原本担忧的一众捕快是越听越放松,眉间聚起来的担忧很快就散去了,在彼此的对视中还露出了嘲笑之意。原来这又是一个着急夸大乱咬人的,平时在办案的时候见得多了。
这种人都将别人的事情说得小小的,将自己的受害说得大大的,满嘴巴里就仿佛全天下人都在针对他,得打许多折扣才能接近实在话。可见大户们都是被逼得急了,不然也不会这么狂甩帽子。
这个叫做申的青年在回答中也察觉到了不妙,官差的询问角度越来越刁钻,在细节上的提及也变得越来越多。他对这些问题都不能及时地答上来,一时间也是越答越尴尬,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是越来越小了。
申在这时才有些懊悔:自己似乎在逃跑的时候太匆忙了,来不及编造出能经查证的说辞。
不过这样也好,不必说谎就轻松了许多,到时候就可以推说是被吓到了便是。自己怎么说都是出来报官的,其他大户家在公门里也都各有家人任职,届时自然会站出来为自己做转圜的。
这一行人在路上走出了一条街,申在行走中的姿势始终有些僵硬。他的身体在奔逃中有些拉伤,到现在还留着许多酸乏疼痛,在走动中就始终会让他姿势走样。
但是他也顾不上恢复之事,这身上的酸痛没个几天是去不掉的,现赶着揉腿也不能立刻顶事。心忧家人的他更希望马上赶到公门,好向县官老爷求来城兵助阵,一定要将那狂婆的威风给灭掉!
故而他虽是身上吃痛,却是在行走中越赶越快,甚至还有余力跑在队前了。
捕快们则是毫不着急,他们之前还在公门内集结待命,是卫捕头得知有关斗殴之事才将他们派出来的。此事既然已经了结了部分,再有其他事便与他们干系不大了,所以捕快们的心态都放松得很,就只是不紧不慢地走在后面。
公门的那片衙署不会跑,四娘的酒肆也不会跑,闹出大事了也有城兵顶着,那么为什么还要担心呢?故而他们不但不提快速度追上去,甚至还命那过于兴奋的小子走慢些。
申在得救之后本是很感激这些捕快的,但在几次被要求慢些走之后却又怨上了他们。心头着急的他还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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