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们那些人会为了掩盖自己曾经对我做过的卑鄙之事，不顾一切地杀死你。”布莱恩的眼中忽然变得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深潭，声音清冷，透着一股浓浓的嘲讽。
姜晴怔了怔，布莱恩所说的不无可能。阿秋也告诉过她有关布莱恩的一些经历，要是继承了布莱恩的传承，万一被发现了，姜晴以后的日子，可能会比现在更不好过。
一个龙昊轩就够她焦头烂额了，要是再加上布莱恩这些破事，真是难以想象。
当然，姜晴也有考虑一点，她名义上或许还是一个女巫，但实质上已经是一个黑巫师了。族内的人还没有发现，所以她现在除了对付龙昊轩，一切相安无事。
但这种平衡，一旦因为布莱恩的出现被打破。又或者说，她来华夏的这一段日子里，族内的长老见她没有音讯，再派其他的女巫过来一探究竟，那她到时候或许真的就会腹背受敌了。
“考虑好了吗？”布莱恩一眼就看穿姜晴身上发生的一切了。分明是女巫出身，最后却走上了黑巫师的道路。除了姜晴本身体质特殊之外，或许在她身上，也发生了不为人知的经历。
姜晴知道布莱恩在等她的回复，她虽然并不太想答应，但眼下摆在她面前的就只有这一条路，她根本没有选择。
要是放弃了阴阳命魂灯，她根本没法离开这个鬼地方。姜晴在认清楚眼下的形势之后，朝着布莱恩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想好了。”
“答应我的要求？”布莱恩眼中的笑意变得有些浓郁。
姜晴的嘴角一扯，随后无奈苦笑，点了点头。
“很好！这也不枉费我万载地等待！”布莱恩语气中多了一抹解脱的意味，“你知道吗？万载之前的那一场大战，要不是我仗着阴阳命魂灯，留下这一缕残魂，或许巫妖之祸布莱恩，早就消失在天地之间了。”
“我从别人那里听说过你的事。”姜晴沉默了片刻，缓缓地说道，“如果我继承了你的衣钵，你身上背负的东西，我也会一并继承下来。”
姜晴的话说得隐晦，但布莱恩身为当事人，不可能听不出姜晴话里的意思，怔了一下后，忍不住笑了笑，“行了，你的这点孝心，我心领了。不过既然接受我的传承，那就是我的徒弟。所以，拜师礼可不能少。”
“呃，怎么拜师？”姜晴挠了下头，一脸尴尬。她之前还在当艺人的时候，拜过言锦为师，当时行的是斟茶跪拜之礼。至于布莱恩口中的拜师礼指什么，姜晴很懂事地站好，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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