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摸黑前行。
借着月光,两人一家一家地找过去。找到了对应的门牌号,季晨搓了搓手,上前敲门。
屋里的灯一下子亮了,一阵悉悉索索地穿衣服声,姜晴和季晨耐心地站在门外等候。
木门打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探出脑袋,睡眼惺忪地问:“你们找谁?”
“胡建设在家吗?”季晨问。
“你们找我姥爷?”小家伙一脸错愕,“难道你们不知道我姥爷前年得痨病已经不在了吗?”
“什么?”季晨突然被告知胡建设已经去世的消息,有些回不过神。
“如果没有别的事,请你们离开吧!”小家伙看清了季晨和姜晴的打扮,变得有些警惕。
“小朋友,你是胡建设的孙子吗?”季晨不甘心线索中断,追问。
小家伙不想搭理季晨,刚要关门。季晨眼疾手快,死死地抵住房门。
门关不上,小家伙有些急眼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快松手!”
“你不告诉我,今天休想安宁!”季晨有些病急乱投医了。
小家伙拗不过季晨,转头冲屋里喊道:“阿妈,快拿刀来,这里有人要欺负我们母子啊!”
姜晴在一旁听小家伙喊话,心头汗颜。季晨也真是的,对方还是个孩子,用这种方式是不是太粗暴了。
很快,一个三十左右的妇女走了过来,她的脸色有点苍白,满脸疑惑地看着季晨,问:“你们是谁,来我家做什么?”
季晨连忙说明自己的来意,妇女听到季晨自报家门,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小宝,你让他们进来吧。”
“阿妈,他们要是坏人怎么办?”小宝仍然不肯松手。
“不会的,姓氏和年龄都对的上,你姥爷临终前叮嘱过我,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妇女把小宝搂到一边,对着季晨和姜晴歉意一笑,“对不起啊,孩子不懂事,还请你们不要见怪。”
姜晴不认同妇女的说法,这孩子不但懂事,而且自我保护意识很强,看来这家子人,曾经可能受过欺凌。
屋子里的陈设十分简陋,就一张八仙桌,还有一条炕,灶头摆放着几个盘子,盘子上面还有两个窝窝头。
季晨皱了皱眉,问:“怎么就只有你们母子二人,你男人呢?”
“唉,一言难尽啊。”妇女坐在炕头上,让小宝找了条长木椅给季晨和姜晴坐,缓缓地说,“小宝的姥爷死后不久,我男人就进山去了,一晃都快一年了,一点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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