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个宵小之辈。
不过,这也难说,符承弼也算是一表人才了,可是他照样不能算是个正人君子,最多只能算个伪君子。
面容会骗人,但眼神是很难改变的。
“小姐,还是坐下,我们慢慢谈吧。”他慢慢坐了下来,伸手指了指对面,“听说这一家的冷碟是一绝,你我都该尝一尝,方不负此行。”
“还是算了吧,您直说就是了。”那条石凳子实在是太矮了,千尘看着就腰疼,“佳肴就在眼前,我是无福消受的。”
千尘最后悔的一件事之一,就是当年自作主张敲掉了腰上的一根骨刺。当时确实是舒坦了,可是后患无穷,后来这腰轴基本废了一半,稍微疲惫些,就觉得老腰都要断了。久坐、久立,都会引发一种奇怪的疲倦感,就像是来回折叠的纸张一样,随便一扯就坏了。
而这条石凳子,比那低石案还要矮一头——好看是好看了,腿伸不开也就算了,主要是这腰,恐怕一顿饭功夫都受不了。
“您放心,没毒。”夏尧没领会她的意思,自顾自得夹了一筷子,“这算是我自掏腰包的私宴…”
“您误会了。”千尘呼出一口气,不过她才懒得跟一个外人解释那么多,“只是我晚上还有事,您要是有什么事,我们就快点谈。最近我很忙,改日我做东,再请您一回就是。”
“小姐又说笑,都晚上了,还有什么事?再者,只是一顿晚膳罢了,不妨事。”夏尧举起筷子摆了摆,冲千尘笑了,“请坐,就算要谈什么事,我们坐下谈。”
千尘叹了口气,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那我也实话实说,我的腰椎受过伤,今日又是赛马又是打球,我已经不堪重负了。这凳子太矮,石桌也太矮,我瞧着都腰疼。您要是想同我交个朋友,我便不同您客气了。您也别见怪。”
“原来是这样,”夏尧忍不住又笑了,“你早说啊,我们换个地方吃呗。”
“地方倒不用换,我想个办法就是了。”千尘打了个响指,灵力实质化化作了桌椅,菜碟还稳稳当当摆在上头,“请坐。正好,我有事要同盟主商议。”
夏尧不疑有他,坐在了半透明的椅子上:“果真舒服许多。小二,可以上菜了!”
他转过头来对千尘意味深长地说道:“吃饭这么重要的时刻,实在不宜谈正事。我看,不如吃完再谈。”
千尘摇摇头,说实话,她很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对吃饭有这么些执念:“那这样吧,我已经准备好了文书,情况说得很清楚,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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