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那你呢?怎么办?”孔痴春并不打算结束问题,“你该如何自处呢?”
“我?”有一说一,千尘很不明白孔痴春的逻辑,“该如何就如何咯。修炼啊,教育后辈啊,养孩子啊,帮我师兄上课啊…难受估计是要难受些日子,不过可以有很多时间,出去交交朋友…如果他理亏,就顺势要些赔偿咯吧啦吧啦的…要是实在过不下去…”
千尘的笑容有一点勉强:“我是个罪子,就算我去死了,也抹不掉这些记忆。”
更何况,我已经没有赴死的资本了。
“那就没办法了。”孔痴春不讲话,千尘只好扯了扯嘴角继续往下说,“世界上的事不都是这样,过不下去就不过了,撑得过去就还好,撑不过去的嘛,有的吞了金子有的抹了脖子,有的举身赴清池,有的自挂东南枝。也没什么好说的。大家都一样,能活着就活着,既然已经活不下去,就只好去死了。”
千尘越说越感觉到头皮发麻,可是前辈不说话,自己又不敢断然停下。
“你这话,还是挺有意思。”孔痴春冷冷地笑起来,千尘怀疑自己是不是哪一句戳中了她的什么执念,只好低头以示恭敬。
“好了,回去吧。”孔痴春没打算跟她认真,继续磕了磕烟锅,吞云吐雾,“去吧去吧,跟你开开玩笑罢了,忘了吧。忘了吧。”
千尘艰难地保持着脸上的微笑,直到坐在了位置上,才慢慢松了口气。
终于结束了。
她忍不住开始回想自己那句话没说对。
以她的是非观来说,她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天经地义,理直气壮。
“夫人,您的簪子歪了,奴婢替您扶一扶吧…”
上一秒千尘正欲下意识地点头,下一刻她的动作快若闪电,那女使反应过来时,那金簪正抵在她喉咙处,惊得脸色苍白。
“夫人…夫人!您…您…”
千尘脸上绽放出美丽的笑容,如若不是她双眼里宛若盯着死人的目光,恐怕见到的人都以为这是灿烂而热烈的笑容。
女使只觉得自己看到了一朵淬了毒的丹朱色虞美人。
千尘轻轻滑动着簪子的尖头,感觉到女使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满意地笑了:“你抖什么?”
“夫人…夫人用簪子顶着奴婢的喉咙…奴婢怎能不怕…”那女使战战兢兢地说道,“夫人…”
“一根圆头的簪子罢了,划不伤人的。”千尘的笑容依旧很迷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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