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不闻,只得继续说,“你是不是该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宫离眼睛都不抬。
“当然是你执政这些日子的得失报告啊。”夜陵不明白他究竟在想什么,“特别是摘星楼,帝君最关心的应该就是这个吧——”
“没什么好准备的。”宫离转身面对着夜陵,云泠突然受了冷落,不满地哭闹起来,宫离却全然不理,神色如常,“她只是回家罢了。”
“阿离,你…今天不开心?”夜陵敏感地注意到了这一点,“你最和帝君亲近了,怎的今日不高兴?”
宫离摇摇头,闭上了眼睛:“没事。你不用管我。不如去找她们三个,教教她们,不要一点眼色都不懂…”
“放心吧,蝉音已经去了。”夜陵走到他身边,“究竟怎么了,我同你一起长大,你却不告诉我?”
“我只问你一句。”宫离依旧闭着眼睛,“你确定,她会死吗?”
“她?”夜陵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千尘,于是他含糊道,“人固有一死。不止是人,连神仙都会死呢。”
宫离点点头,睁开眼睛:“我明白了。我们走吧。”
等千尘到了,宫离才发觉一件重要的事。
那就是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他就不该让蝉音去教那几个女孩子!
隔着珠帘,千尘端端正正地坐着,一边讲着客套话,一边看着手里的资料——最大的十六岁,最小的只有十二岁,中间的只有十五岁。
三个女孩儿名字都取得极好,由大到小分别唤作云诗、歆雅、嘉柔。
千尘只专注于自己手上的簿子,而宫离站在她旁边,看他那三个侧室的动作神态,自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好好三个姑娘,怎么一个一个都怯怯生生的,这也就算了,怎么最小的那个两条腿都在发抖啊!她们的脑袋垂得也太低了吧!
宫离看到她们额头上的冷汗都要把脂粉晕开了…老天爷,蝉音你到底告诉她们什么了啊!
他望向蝉音,蝉音一脸无辜。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千尘嘴里说着规矩,眼睛却不看人,说完后最后合上簿子,抬起眼睛,命人将包好的丹药送上去。
奇怪,怎么一个一个脑袋垂得这么低,是不是有些恭敬过度了?
千尘很纳闷。
看她们要接过丹药,千尘咳了咳,道:“众位姑娘大可——”抬起头来…
还没说完,听得“啪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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