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了正事我会很内疚的…”
“没关系的,”殷司突然打断了她的絮絮叨叨,“没什么好耽误的,你就是正事。”
他看到千尘竟然羞涩地别过脑袋,连耳朵尖儿上都是红的。
“那…起码现在,你是我的咯。”
像是一个小孩儿捡着一块糖似的,她的欢喜纯粹而天真,温暖而明艳。
这一回没等千尘动手,殷司先在周围布下了结界,谁都别想冲进来撒野。
只是勉强过了一天,黑鸦也好纸鹤也好,便可以说是纷至沓来。两人无奈地对视一眼,只好同屋下旨拟令,竟也有几分别样的情 趣。
好在千尘的事少,每每也有为他端茶研墨的时机。正所谓小别胜新婚,实际上,能这样同他度过难得的几天,已经很让她意外了。
他看着书函,她看着他——果然认真做事的男人最有魅力了啊。
出神间,千尘听得院门处的敲门声,便自己出去开门了。
她毫无防备地打开门,瞬间便愣在了原地——这不是那个给她造成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的算命婆子吗!
她依旧衣衫褴褛,皮肤已经成了古铜色,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双唇小而厚,干枯皲裂。此时正拄着枯木的拐杖。
当年便是她,捏着千尘的手腕作了一系列的诅咒,直说的千尘昏倒当场!
千尘如今已经明白当年这位老前辈说的所谓子嗣稀薄等等一系列的预言,不等那婆子说话行动,便抢先一步拉着她的衣摆跪下:“前辈!前辈,如今弟子已知错了!求您,求您给弟子指一条明路…”
千尘的手拽的这样紧,根本不给她走开的机会。
那婆子似乎是很稀松平常地看着她:“老身已经来了,为何不请老身进去喝杯茶?”
千尘松了口气,忙站起来将她请进院子:“您且等等,待弟子将弟子的夫君唤来…”
“不必,他不是来了么?”那婆子一点不客气地坐在了石凳上。
实际上,千尘去开门时,殷司便觉得奇怪;哪里有人能越过他的结界呢?此时他便站在窗口张望着。那婆子进门时,他已经站在院子里,只是千尘一心只在那婆子身上,甚至没留意到他。
千尘端来茶水,匆忙给她倒上:“前辈,这位便是我夫君。您…”
那讨饭婆子接过茶就饮,语气依旧很冷:“老身知道。你们的底细,老身全知道。”
“请问前辈尊姓大名。”殷司到底见不得千尘在一边像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