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你陪她去,若是出了事,你可以使用魔族的力量,不必忌讳。只一条,不许让她受伤。”
“可是…如果被上界察觉…会不会…”已经在遗失之地隐藏力量夹着尾巴做人的阿蛟十分迟疑,“会不会引起他们的警惕,于大业不利?”
“放心。”殷司道,“察觉到了,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罢了。他们什么都做不了的。你放心去。”
阿蛟见他胸有成竹,便也不再追问——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要相信主人,即使不相信主人,也不能不信魔君大人。
来到千尘身边,阿蛟讶异地发现,她似乎已经做好了“出征”的心理准备。
刚刚还一脸绝望以及生无可恋,现在似乎又是生气蓬勃的样子,尽管从她眼中似乎能看得出一丝视死如归。
阿蛟心里有些敬佩。
人的内心总是怀有恐惧的,可是一边克服着恐惧,一边鼓起勇气来想方设法战胜困难的人,总是值得被敬佩的。
当她没有选择自怨自艾自暴自弃,而是直面绝望与恐惧,反而要用自己锋利的牙口撕出一个口子来,得以绝处逢生——这样的人,如何不叫人敬仰?
千尘已经将自己在御宗时穿的白袍穿好,寄好玉佩,将头发扎了灵蛇髻,配上玄罗大天尊当年赠予她的半片金面具。
不知道为什么,千尘隐隐感觉,此行没那么容易便将此事了解,她绝不能怕了孙苌!
她才是玄罗一门的嫡出弟子!
论辈分,她还是玄罗宁悦的干女儿!
她绝不能表现出一丝胆怯,那简直就是对她出类拔萃的师尊、师伯的侮辱!
“阿蛟?”千尘扭过头望着她,“有什么事吗?”
“帝君,属下觉得,夜长梦多,不如现在就将御宗这块心病除了,顺便接回宫离小公子,岂不更好?”阿蛟缓缓劝道。
“我也想。”千尘苦笑,“我能把阿离要回来就不错了,如今我修为不济,不是他的对手——岂止是我,恐怕我和我的两个师兄加起来,都不是那老贼一个人的对手。”
“帝君,您呀,总是爱钻牛角尖。”阿蛟拿出一个护腕,“这东西,是我在机关兽库房里找到的。我想,用来杀了孙苌那个老贼,应该足够了吧?”
“它?”千尘很困惑,“这是什么?”
“此物,是属下从一只小型机关兽身上拆下来的。”阿蛟道,“您不妨试试,您如今的灵力,足以支持它一次运转。只要它开始运转,什么护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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