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与其说是伤痕,不如说是咒印——紫黑色,火云状。
她记得自己在御宗曾经读过一本相关的古籍,这样的咒印是一种子母蛊留下的。可惜如今的巫族的蛊虫只有数量却没有质量。而子母蛊因为成本高,收益少,而且使用禁忌颇多,基本已经被淘汰了。
千尘摸了摸那一处咒印,感觉那一块皮肤微微凹陷下去了,而且不像其它的地方那样柔软,反而微微发硬。
看面积大小,那只蛊虫应该在他身体里待了很久。
千尘心想,你怎么不来找我呢?也许我能靠蛊神之力帮你解除掉呢…也便不会留下这样一片伤疤了…
“阿霁?”
千尘回过神来,见殷司已经醒来,只是眼神有些迷蒙,好像还没睡醒似的。
千尘忍不住笑了:“真是的,想喝酒怎么不叫我。一个人喝闷酒有什么意思。带上我,我还能陪你行酒令呢。”
看她笑得这样可爱,殷司忍不住抬起手摸了上去。
“我没事。”他轻轻地说,“你今天心情很好呢。”
“是啊!”千尘眯起了眼睛,利落地点点头,“你在这里,我当然很开心咯。”
“那就好。”他的笑容有些苦涩,“嗯?伤好了?不是要留着作证据吗?”
千尘苦笑:“留着有什么用。只要他不承认,也会说是我诬赖他罢了。只要找到他,我一定…”一定阉了他。
“况且…你看着也不舒服吧。”千尘清楚,殷司一直自责,自己没有早些回来。
“嗯…”殷司看上去有些没精神,显然没有专心听她讲话。
“你啊,”千尘无奈地摇摇头,“是不是昨天偷听到,因为云傲的孩子我才不小心搞成这样…所以就生气了?”
“你…你知道?”这下殷司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他可不觉得被千尘知道她被他偷窥是什么好事!她一向是最恨别人监禁她的!殷司何止是紧张,简直就是慌了。
“真是的,我啊,虽然修为跌了许多,可是感知力可是原来难以望其项背的水准哦。你要是以原来的办法隐身,是瞒不过我的。”千尘的脸上挂着调侃的微笑,“我差点以为你会去五月盟找他们算账呢。结果就喝了一顿闷酒?”
“…”殷司脸上有些挂不住,有些烦躁道,“反正…那孩子怎么说也算是你的心血。我要是过去给他弄没了,你还不得给他整一出起死回生?反正云傲那小子也打不赢我,受了伤你不是还得心疼他?我才不干那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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