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流不出泪来。
她将方才翻出来的美丽衣衫慢慢放了回去,优质缎子反射的柔和的光终于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的鼻子酸了,喉咙梗住。她要没办法呼吸了。
为什么要哭呢…
多么丢脸啊…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她的胸脯不住地起伏,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打湿了头发。
你明天还要上朝的…这样成何体统…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被抛弃了么?二十多年了,你怎么能奢望着他不变心?你做什么白日梦?
与你在一起的日子,不过是你们生命中的沧海一粟。你何必认真?
他也助你掌握了政权,你也助他保存了实力…谁也不欠谁的,岂不是更好?何况也许从一开始,他就在利用你呢?你本来就是一枚棋子罢了…
千尘无助地摇着头,不愿意相信脑中涌出的念头,眼泪不住地流。最终,她给玉宫下达了一道命令。
阿蛟心情复杂地出了地宫,却发现自己进不了玉宫了。
(一百零三)
千尘昏沉了半日,桌上还有未批的折子,然而她心已不在此处,索性换了衣衫出门去也。
她一身男装,戴了面具,却忘了摘下耳垂上的东珠耳环。好在浮玉也不乏男子钻了耳洞挂耳饰的。
她要去的地方,并不是良善之辈会去的地方,只不过她需要发泄,倒也是合适。
地下拳场。
空气混浊,光线昏暗,酒气,汗臭混在一起。所有的光,以及人们的目光,无不集中在下凹的擂台上,呐喊阵阵,热血沸腾。
不同的主顾带着自己豢养的斗士参加拳赛,周围围观的人群眼神放光,人声鼎沸,银钱闪着光,哗啦啦地被倾倒在赌桌上。
规则很简单,斗士不允许使用灵力,胜者可以为主人赢得奖金,而围观群众则是押个输赢。
在这里,大多数人都戴了面具。擂台旁边热闹非凡,掌柜见怪不怪地坐在柜台后打瞌睡。
千尘敲了敲柜台,将一袋钱递给了掌柜,说:“我来打擂的。”
掌柜脑袋很尖,他接过钱袋掂了掂,又捻了捻胡须:“上台打擂,生死由命。规矩您可知道?”
“清楚。”千尘换了掌柜递来的衣服——这是为了防止挑战者使用暗器。
看热闹的人群分开了一条道,千尘紧跟着掌柜走了进去,脸上的面具并未摘下。
千尘跳下了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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