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向远大者,选出留用。
这一天忙得脚不沾地,千尘已经是一天只吃一顿饭,而且为了省下钱修学院,原本的108道菜已经被勒令整改到了四菜一汤一点心。
帝君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千尘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着,若想做个庸碌的帝君,自然会轻松愉快;可若是要做个有为之主,真是处处要留心。好在她是个女子,无需设什么后宫,又省了许多财帛。
玉宫里招的宫女也很少,大部分还是管理库房的女官。至于太监,就更没有了。反正就她一个,不怕被人戴绿帽子,安置些侍卫搬东西也没什么问题。
千尘终于不再做灭门的噩梦了。
只不过她的手上也沾上了许多鲜血。凌风仙子告诉她的话,她也确实入了心,只不过她大概是生性多疑,不杀这一遭,她的心便放不下来。
罢了,罢了。
天下百姓有几许,官吏又有几许?既然是从最底层走到了最高层,便更应该为百姓谋福祉才是。
千尘终于说服了自己,躺在了床榻上。
宫离已经五岁了。此时他正坐在锦凳上,呆呆地望着院里的梨树。
暮春时节,满树堆着白雪,梨花正悠悠落下,如同皑皑白雪,在青石板上积起了白毯。景象倒是极美丽静谧的。
宫离是个很清秀的孩子,一对桃花眼像极了他的父亲,其它地方像母亲千栀——或者说,像千尘。
他四岁便拜了何萧为师,学习理政;炼药之法则由千尘一手调教。待他身子骨再成长些,再教他战斗的技巧方法。
药族魂火亦有优劣。
千尘已是与众不同的青色魂火,而宫离的魂火却是紫色,堪称万年一遇。千尘自然对他寄予厚望——尽管她面对这个孩子,总有些心情复杂。
宫离学会的第一个词语,绝对不是爹娘,而是师父。
千尘不愿意面对血淋淋的亲缘关系,执意要宫离喊她师父。
宫离直到进学之后,才明白爹娘的意义。
他也问过千尘:“师父,我爹是谁?我娘是谁?你是我娘吗…?”
“不是!”千尘触电般说道,随后又调整好状态,告诉他:“你爹娘生病死了,托我照顾你。”
“师父…他们生了什么病?你炼药这样厉害,也救不了他们?”他小脑瓜一转,又提出了新的问题。
千尘一愣,随即点点头:“嗯,我没办法。你要好好学习炼药,将来也许就能解决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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