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进步?”
张郁森一时有些头疼,这大半夜的,原本他就睡不着,阿翁又来查看他的学业,这简直就是逼迫他不能做人啊!
“阿翁,夜已深,明天我去书房,您再好好考我,现在我送您回去休息。”
张郁森说着扶上了张老太公的胳膊。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夜吧!”张老太公不由分说脱开胳膊上的手,拄着拐杖径直进了屋。
张郁森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随着张老太公的一道轻轻的咳嗽声,他才慌忙跟了上去。
祖孙俩相对而坐,半晌不语。
张郁森平日里性子是有些猴,但他在面对祖父时,向来是尊重有加,不敢有半分的大不敬。
张老太公最疼爱的就是他,甚至可以这样说,在他龆年以前,和父母在一起的日子还没有和祖父在一起的时候多。
祖父教他认字,骑马,做一个品德高尚之人,不因五斗米折腰,无论何时,要始终将信放在第一位。
当然,他痛恨万分的那门亲事也是祖父定下的。
“森儿,你可还记得王制说的是什么?”张老太公沉吟后开口。
张郁森心中有些讶异,还是恭敬道“王制是对贤明的君主如何治理天下的规制,内容涉及职官、爵禄、祭祀、选拨官吏以及学校教育等方面。”
张老太公满意的点了点头,浑浊的双眸绽放奇异的色彩“君臣、父子、兄弟、夫妇,始则终,终则始,与天地同理,与万世同久,夫是之谓大本,君臣,父子,夫妇为三纲也。”
张郁森低头沉默不语,他大致明白了张老太公的意图。
“我知道你对胡家这门亲事不满意,更对静娘不满意,心里也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可在我看来,暂时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了。”
张郁森不可置信抬头“阿翁,您这个‘暂时’是何意?”
张老太公转头看向窗棂上跳动的烛影,淡笑道“森儿,你是要入朝为官的,身为臣子,你要为君王尽忠,身为儿子,你要为父亲尽孝,身为丈夫,你需要一位助你上位的妻子。”
“阿翁的意思是,静娘可以助我……”
张老太公转头定定看着这个他从小疼爱到大的孙子“她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但奋斗的路上,还是要靠你自己。”
张郁森有些困顿。
“科举考试。”张老太公言简意赅。
张郁森明白了,祖父这是让他做官,做官的途径无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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