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就这样展开了不醉不归的模式!
“梵诺,你这辈子是不是非夜翼不可了?”
“你呢?是不是也要非容锦年不可了?”梵诺不答反问。这个时候两个女人在酒精的作用下都已经有些迷离。
梵诺的反问,静娈姐姐只痴痴一笑,“我可没有非他不可!”
说着,又是一杯酒下肚!
她是不是非容锦年不可,那一年开始不就已经知道了吗?那天晚上后,她前前后后躲了他两年,要不是在木晋被抓住,她大概还会继续躲下去。
“在爱这条路上,我是有尊严的,可不会任人蹂躏我的感情!”
对静娈来说,悠悠的感情就是她最看不起的,顾少霆都那么伤害她了,他们竟然还能走到一起!
女人,可以爱。也要学会守护自己的爱,可不能爱的毫无底线!
她不否认她也爱容锦年爱的要死,但绝对不会允许容锦年伤害她的感情,容锦年也休想仗着她爱他就无限伤害她。
“那你的感情,还真让我羡慕。”梵诺笑的苦涩,也是一杯烈酒下肚。
她是真的羡慕静娈的感情,她可以爱,也可以保护自己的爱,同样是在情窦初开的岁月里爱上一个人,但她就懂得保护自己。
而她却在那份爱中历尽沧桑,还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你也可以的不是吗?”
“我?我还可以吗?”
“当然还可以,你可以找个爱你的男人,气死总统先生。”静娈说的信誓旦旦,好像这是唯一可以解决问题的根本。
她的话。让梵诺有半响迷离,而后清醒道:“是说你和楼景那样吗?”
“楼景啊?那是我帮表姐的忙,顺便气一下容锦年。”这是实话,当时小羽毛让她帮这个忙的时候她二话不说的答应,其实那段时间也是被容锦年给气疯了。
只是,“那你开心吗?让他生气了,你就真的感觉舒服了?”
舒服了?怎么可能!?
摇摇头,表示没有,不但没有,后来还让容锦年变变本加厉的威胁她,虽然那是一件很小的事儿,其实可能她父亲唐玄也并不会将她如何,只是只是好像她魔障了!
到底是容锦年威胁了她,还是她心甘情愿的被他抓住,现在已经分不清。
离悠悠婚礼已经半个月过去。
达尔山的感情就好像是处在一朵乌云中,而东洲悠悠和顾少霆的感情虽然是越演越烈,但他们也遇到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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