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之时,却是对着周围的一干大臣说的。
话音刚落,却见紧跟在天子身后的梁永连忙从袖中拿出了一个薄薄的信封,抬手拆开,却是从中拿出了一张花纹繁复的纸张。
紧接着,梁厂公小心的捏着纸张的一角,将它完全展开,于是这张纸的全貌,顿时展露在群臣的面前。
“这是……”
“怎么会……”
“难不成……”
这张纸一出现,底下群臣就是一阵惊呼,尤其是那一干年轻御史,脸上的神情惊愕,愤怒,惧怕,惊讶,各种复杂无比的神色皆有,却独独没有方才的盛气凌人。
“想必此物诸位爱卿都认识吧?不,应该说诸位爱卿应该都熟悉此物,因为诸位爱卿的家中恐怕都有此物!”
朱常洛上前一步,从梁永手中接过那张薄薄的执掌,嘴角泛起一丝讥讽的笑意,声音却是越发的冰冷,道。
“恒隆钱庄的存银凭证副本,好东西啊!这薄薄的一张纸,可就是七万两银子,惠给事中,你来告诉朕,这七万两的白银,你拿朝廷的俸禄要拿多少年?”
狠狠的将手中的纸张甩在惠世扬泛着青白的脸上,朱常洛的声音早已经出离了愤怒,猛地一转身,朱常洛的声音带着一片肃杀,道。
“现在,你们谁还觉得,朕下旨让你们清报家产,是对你们的侮辱?谁还来站在朕的面前,说君子声名重于性命?尔等读圣贤书,受圣人教诲,那朕问问尔等,圣人教诲哪一句教你们贪污受贿,敛财无状了?又有哪一句教你们聚众逼宫,胁迫君上了?”
薄薄的纸张轻轻落在地上,上面刺眼的惠世扬三个大字和独特的钤记仿佛在嘲讽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些气势汹汹的前来扣阙的年轻御史脸上,都忍不住感到一阵发烫。
场面上顿时变得安静无比,众臣静默。
那些扣阙御史大多数心中皆是羞愧不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一帮大佬心中则是越发的心惊不已。
说句实话,天子今天的这份存银凭证,真的是惊着他们了!
时至今日,恒隆钱庄已经是京城当中独霸一方的大钱庄了,京城当中几乎所有的钱庄,都是分属于恒隆的名下。
朱常洛说他们熟悉这存银凭证,他们当然熟悉,因为随着钱庄的出现,朝廷当中越来越喜欢银票这种携带方便,而且随时可以折现的大额工具了,尤其是官员们,府里藏着自己一辈子的俸禄都赚不来的大笔银两,想想就害怕,虽然说不大可能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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