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如果抛却个人层面的因素,他的确不是一个合适的人选,韩爌对自己的能力是有自信的,但是他是自信不是自大,能力的确很重要,但是经验的确重要。
苏州府税赋重地,地方关系必然错综复杂,这次的差事的确是大功,但是同时难度也很大,若是没有经历过地方庶务的历练,必然会处处受挫。
韩爌自问,他若是到苏州府去办这件差事,只有五成的把握成功办妥,而且耗时不会短。
但是很明显的是,当今要的是快刀斩乱麻!
他要用苏州府来证明税赋改制的必要性,这件差事只能成不能败。
而汪应蛟此人韩爌了解的很,由他来主持钦差之事,成功率至少能够提高三成,而韩爌还年轻的很,未来的有的是机会,不必在急于一时。
以他如今的身份,哪怕是按部就班的转迁,也至少能够成为六部七卿之一,何必如此急功近利。
所以韩爌才大着胆子,拒绝了皇帝,转而举荐了汪应蛟。
“启禀陛下,汪应蛟大人南直隶徽州府人氏,万历二年进士,曾历任南京兵部主事,山东右布政使,山西按察使……”
虽则心中笃定,但是韩爌也知道,天子为了替他争取钦差的差事费了不少心思。
所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别说皇帝是一番好意,想要替他铺平升迁之路,就算是皇帝一纸诏命要他辞官归隐,那也是隆恩浩荡。
更别提皇帝明显是想要提拔他,韩爌这种行为,说的好听了叫犯言直谏,但是说的不好听了叫给脸不要脸。
或许皇帝时候能够体察他的用意,但是当面拒绝皇帝的好意,毫无疑问是驳了皇帝的面子,万一自己方才的一番猜测都是错的话,那他的仕途也就到头了。
所以韩爌方才说话的时候,着实是担心了大半晌,此刻见得皇帝的脸色略略好看了几分,连忙对着一旁的王锡爵递了个感谢的眼色。
若是没有这位老首辅的帮忙,说不定今天自己真的就要玩完了。
与此同时,韩爌也紧着开口,卖力的介绍起这位汪应蛟大人。
“万历二十年七月,我大明与倭国与朝鲜交战,汪大人时任山东右布政使,于七日之内,筹备军银二十五万两,输送前线,而所辖境内物价平稳,民生如常,朝鲜事宁,汪大人巡抚保定,岁遇旱蝗二灾,民岁入不丰,汪大人下令从诸地调粮赈灾,减免税赋,令平安度过灾年,曾受朝廷嘉奖,又以右佥都御使巡抚天津,汪大人广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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