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勉强查得到此事的背后不是那么简单,这些日子,的确有不少勋戚世家蠢蠢欲动,但是时间太短,具体幕后是谁动的手,却是难以查的清楚。
“勋戚吗?”
朱常洛眼眸微阖,神色有些冰冷。
果然还是有人按捺不住了,三大营的改革触动的是勋戚的利益,尽管朱常洛已经用了尽量温和的方式,并且做了重重保障,但是改革终归是改革,动了别人的蛋糕,就要有被算计的准备。
不过这些人真以为自己是这么好惹的吗?
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朱常洛道。
“先生方才说,父皇召内阁大臣和兵部尚书明日一同觐见?”
“不错,看来陛下这次,是真的起了疑心了!”
李廷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若非皇帝如此大动干戈,他也不至于如此着急。
别人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但是他却清楚,如今皇帝恐怕圣体抱恙,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可捉摸,虽然这些日子以来,皇帝对太子宠爱有加,但是谁知道,这张贞观的奏疏会不会触动皇帝敏感的神经!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得小心谨慎!
不过他这边心忧得很,但是朱常洛却摆了摆手,道。
“无妨,本宫心中坦荡,何惧小人谗言!”
只是这话一出,在场诸位皆是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应答。
这真的是自己认识的太子殿下吗?
半晌,叶向高沉吟道。
“殿下固然一心为公,但小人作祟却不可不防,陛下如今十分信重殿下,若是因一时谗言而令陛下心生疑虑,三大营之事必然会搁浅无疑,到时殿下的一番心血,恐怕要付诸流水,请殿下三思!”
这朝堂上可不是讲究什么有理走遍天下的地方,谁真要是以为自己站着理,就可以无所畏惧,那只能说他还是太嫩了。
不过叶向高怎么也不觉得,自家的殿下会是这等人,难不成是这些日子以来太过繁忙,所以脑子有些不清醒?
不料叶向高的话音刚落,朱常洛还未来得及开口,身具最末的韩爌却是道。
“殿下英明,叶学士,下官以为殿下既然心中无愧,自然坦坦荡荡,何惧流言,想必陛下圣明烛照,定可分辨忠奸!”
叶向高眉头一皱,转头望着韩爌,这么多天下来,他可清楚这韩爌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东宫属臣虽然初建,但是已经隐隐有派系之分,韩爌并非王府旧臣,天生便不占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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