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缓了缓,依旧十分难看。
“是下官考虑不妥,未曾顾虑农时,失职之罪,请大人责罚!”
娄敬晔心下大安,得意的望了一眼一旁着急的王四,拜了拜说道。
这帮刁民,真以为这样就能告倒自己吗?
“大人,小老儿有话说!”
不料此时,一旁颤颤巍巍的老人却是放下拐杖,拜倒在地道。
“老人家有话起来说,不必如此!”
朱常洛最先开口,随即便有两个随从上前,小心的将老人家搀扶起来、
大明风气崇尚尊老,凡年过六十者,上廷不跪,换在太祖年间,似黄。先生这样的老人,甚至可以凭着一根拐杖走上金殿和皇帝说话,绝对没有一个人敢阻拦。
“贵人,小老儿只有一句话问,这兵役算不算徭役?”
老人家年纪大了,一番动作有些气喘,但是还是执拗的走上前,目光灼灼的问道。
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见多识广,他看得出来,这个堂上能够做主的人,不是那个巡抚大人,而是这个锦衣少年。
单看这少年说话之时,没有一个人敢插嘴便能看得出来。
所以老人家抛开了所有人,径直走到了朱常洛的面前。
“算,自然算!”
朱常洛断然说道。
大明的兵制,实际上是世兵制,募兵制和征兵制混合的制度,明初以世兵制为主,但是到了万历年间,军户的大量改籍以及战斗力的下降,导致大明开始以募兵制和征兵制为主。
所谓兵役,就是征兵制的延伸,算在徭役的一种,大明有明文规定,凡家中有服兵役者,可免徭役。
老人家点了点头,颤巍巍的从袖子里拿出一份皱巴巴的册子,道。
“好,那请贵人告诉小老儿,我大黄村一村三百二十七户人家,有九十二人跟着大军出去打仗,可这徭役,为何年年还要服?而且一年比一年多,村头大丫头家,男人出去当兵死了,官府说有银两抚恤,可大丫头连一文钱都没见着,反倒是见了上门催讨杂税的衙役,大丫头家的小子,今年刚满十四岁,邻村的刘夫子都夸他是个读书种子,可硬生生被拉去服了徭役,大丫头家里只剩下一个四岁的姑娘,孤儿寡母的,该怎么活下去?”
朱常洛接过册子,翻开一瞧,却见上头歪歪斜斜的写着一个个名字,还有出去当兵的时间。
再看娄敬晔,脸上的汗水蹭蹭的往外冒,想要开口说话,却一个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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