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历历在目,不料如今竟已经而十余载了!”
虽然不知道李太后为何突然如此感慨,但是朱翊钧还是恭敬的答道。
当初他年方十岁,他的父皇隆庆皇帝就缠绵病榻,命不久矣,那一日将他召到榻前,仔仔细细的嘱咐了一番,便撒手人寰,而他在懵懵懂懂当中,便成了这个国家的皇帝……
“你可知道,当初先帝走的时候,哀家觉得整个天都要塌了,恨不得随他而去!但是哀家不能,那时候你才十岁,主少国疑,撑不起大局,先帝费尽苦心才让大明天下方才有些起色,他将你和大明都托付到了哀家的手里,所以哀家必须把你培养起来,所以那时候哀家狠下心,对于无比严厉,就是为了有一日,你能继承先帝的遗愿,令大明中兴!”
李太后的眼中泛起一丝朦胧的泪光,似是想起了当年的情形。
朱翊钧连忙上前安慰道。
“儿子知道,所以儿子从未怨恨过母亲,这些年来兢兢业业,如履薄冰,唯恐有负父皇重托!”
“你的确做的不错,哀家生平最骄傲的就是教出了你,这些年来哀家看着你一步步实现了先帝的遗愿,心中着实欣慰的很,所以哪怕你偶尔有所任性,哪怕你专宠郑氏,哀家也并不怪你!”
李太后叹了口气,神色却是陡然变得严厉起来。
“可是!”
“无论你在后宫当中如何胡闹哀家都不管你,但是你为了那个郑氏,竟置祖训于不顾,执意要立常洵为太子,这一点哀家无论如何也不能同意!”
神色转缓,李太后似是有些落寞。
“说到底你大了,哀家不似从前一样能够随意训诫于你,高先生,张先生先后故去,冯大伴后来也被你驱逐出宫,所以你愿意闹,也无人能够管得了你,哀家这个老婆子也没那个心力去管你,可是你扪心自问,自万历十四年起,你上过几次朝?”
“当初武宗皇帝建豹房,宠幸八虎,荒唐之极,被朝堂上下诟病无数,但是即便是他也不曾废朝,世宗皇帝晚年迷信道术,终日炼丹,但是他也不曾废朝,可如今你,你年纪轻轻竟已有近十年不曾上朝,你可知废朝乃是亡国之兆啊!”
李太后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竟连眼泪都抹出来了。
平心而论,她对自己这个儿子处处都满意,即便是他一直宠幸郑氏,为她做了不少荒唐事,李太后都不甚在意,帝王哪有不多情的。
但是朱翊钧罢朝这件事情,却一直是李太后心里的一根刺,她本是深宫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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