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身子还虚着,这宫中如今又出了这般大事急待处理,母亲就不要和她计较了吧!”
朱翊钧自然知道李太后在气些什么,小心翼翼的开口解释道。
只是这句话一说出口,李太后却是猛地一拍桌子。
“你还清楚这宫中出了大事急待处理?你可曾去后殿瞧过,那里躺着的是你的皇长子,大明朝未来的储君,他在哀家这慈宁宫遭人袭击,这么大的事儿,你竟还有心思往长春宫跑?这件事情若是传到了外朝去,怕是这个年节都过不好了!”
“这……母亲,儿子来时陈矩说了,那小子脉搏强劲,并无大碍,儿子不过是顺道去了一趟长春宫而已,他们又能如何闹?再说了,如今年节将至,虽是出了这等事情,可暗中追查便是,母亲连皇城都封锁了,未免闹得有些太大了吧……”
提起此事,朱翊钧却是有些委屈,陈矩在内监当中算是博览群书,医道杂术都有涉猎,他说朱常洛没什么大碍,自己也便没当多大的事儿。
又恰逢那小秋急急忙忙的跑来寻他,说郑氏无故昏倒,又死活不准她们去寻太医,他心中一急,加上到慈宁宫来本就途经长春宫,也便进去瞧了几眼,谁能想到李太后竟这般生气!
“你糊涂!”
听着朱翊钧的争辩之语,李太后越发的有些恨铁不成钢,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这个儿子还是一遇到关于郑氏的事情就乱了方寸。
顿了顿,李太后转身对着一个宫女吩咐道。
“你去将寿王刚换下来的衣衫拿过来!”
不多时,那名宫女便捧着一个盘子回到了暖阁当中,盘子中间叠放着意见血迹斑斑的衣衫,依稀可见是一件深青色的王服,但是上面大片大片的血污却是让人触目惊心。
“你好好瞧瞧这个,还觉得哀家是在小题大做吗?他刚被抬进慈宁宫的时候便是穿着这件衣衫,满身是血,生死不知,当时满朝的命妇皆是亲眼所见,这些人全都是你外朝那些高官们的夫人,如何还能够压下?”
李太后瞪了一眼朱翊钧,恨恨的说道。
“何况你也不想想,若是寿王出了什么事端的话,谁动手的可能性最大?又是谁得利最大?郑氏身上的嫌疑本就最重,如今寿王这边刚出事儿,她便病倒了,而且你这个皇帝还抛下自己儿子不顾,只顾着到长春宫瞧她,传到外朝去,让那些大臣们作何想法?何况谋刺皇子乃是大事,尤其寿王还是长子,若是就此压下,怕是连你这个皇帝也受人诟病!”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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