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国文学鉴赏，在老师带领之下，江小凡学过对方的。
并且很了解。
如果西方神界换一个人的话，江小凡还得恶补一下对方的文集，但是托尔斯泰的话，江小凡还真不需要。
对方的文集《复活》、《战争与和平》还有《安娜卡列尼娜》是十分著名的著作，他都拜读过。
根据刚才牛顿和爱因斯坦的出题套路，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所出的题目，肯定与自己的著作有关，而这些书，他都看了不知道N遍了。
出吧，随便出什么都行。
只见这个时候，托尔斯泰盯着江小凡道：“我是大文豪，我所出的题是文学题目。”
“好的。”江小凡道：“你的作品，我都看过的，其实，你出什么题目，我都会。”
想知道为什么江小凡敢这么说吗？
那是因为文化这个东西是慢慢进步的。
每一个后代的作家，都是看前代作家所写的书籍，然后觉得非常好，然后才选择继续创作。
进而，很多人的第一本书都会有前人作品的影子，毕竟这算是文学创作的一种方式，名字叫做借鉴。
托尔斯泰听到江小凡的话，很是吃惊：“当真？”
“当然。”江小凡道。
“那我出题了，我想以《海燕》为题，你写一首诗歌出来吧。”托尔斯泰道。
这个海燕是托尔斯泰想了很久的题目，他觉得这个题目十分完美。
但是，江小凡在听到海燕这个题目的时候，脸上露出笑容来。
文学这个东西都是进步的。
根据文学历史上所记载的。
托尔斯泰有一个朋友，名字叫做高尔基。
两个人关系很好。
并且高尔基为托尔斯泰写了一本回忆录，名字就叫做《列夫托尔斯泰》。
高尔基当时还是年轻小伙的时候，托尔斯泰已经老态龙钟了，两个人是无话不说。
后来托尔斯基死了之后，再过了几年，高尔基写了一个诗，名字叫做《海燕》。
这海燕是高尔基突然写出来的，当时全球人还十分奇怪为毛高尔基为何会写这么一首诗，就算是现在，很多的人还在想这个事情。
而现在，江小凡算是明白了，以海燕为题写作，这是托尔斯泰给高尔基布置的作业啊。
所以，这简单。
远处，卡尔看到托尔斯泰没有说话，他抢先道：“来自东方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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