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蒋兴所引的城门楼处,还留有一条狭窄的甬道。
蒋兴苦笑道,
“这条路是留给城中大臣出城……议和所用。”他在说话时,城门楼有人走出,径直向众人走来。
为首之人,身着铠甲,头发全白,腰身虽直,可眉宇间尽是忧痕。见到聂山,那老者快行几步,伸出双手抓住聂山,急声道,
“聂大人,有何消息?”聂山凝望那老者片刻,终于道,
“沉先生或许不认识这老将军?”沉约的确不知,可见聂山的尊重就知道这老者德行不差。
让聂山这种人尊重的,自然是同类中人。
“还不知道老将军贵姓?”沉约客气道。那老者略有诧异,沉约看出他的品行,可见聂山对沉约很是钦佩,那老者何尝不知道沉约应是志同道合之人,但他对朝中的人物多有了解,如今汴京城被困,又进不了新人,他如何对沉约一无所知?
聂山主动介绍道,
“此老张叔夜,本是南道守军总管。”沉约拱手为礼,倒没说什么敬仰,事实上,他对此人的确不知。
转向沉约,聂山满怀希望道,
“此乃沉约沉先生,他是汴京城的希望。”聂山说极为真诚,那老者却是不以为然,他看沉约年纪轻轻,甚至和他儿子仿佛的年纪,暗想此子或有能力,但若将拯救汴京的希望放在沉约身上,未免儿戏。
只是对聂山很是敬重,老者并未多说什么,询问道:“诸位来此何事?”聂山微有激愤道,
“如今金人二次围城,当初守城之兵将在半年前,多被耿南仲传圣上的旨意遣散。”沉约皱下眉头,
“耿南仲是为了讨好金人?”他并不认为耿南仲是金人细作,因为在垂拱殿前,耿南仲那迷之自信反倒表明了他的身份。
遇强则弱、遇弱就强就是耿南仲这种人的禀性。如耿南仲之流,正是
“内斗内行、外斗外行”的典范。从太子的老师蓦地升到天子辅师的地位,没有能力的耿南仲却认为这是自己大展拳脚的舞台。
因此耿南仲剔除了和自己不同意见的人,重用对他熘须拍马的人,排斥宗泽、李纲,都可见耿南仲的心胸狭窄。
可赵桓却信耿南仲!相信一个蠢货言论的人,自身不是蠢的、就是痴的,由此可见,赵桓绝不聪明。
可偏偏是这个不聪明的太子掌管大宋天下!华夏数千年的帝王史中,这种事情竟还层出不穷。
清醒后赵佶终于发现这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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