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银鑫。实际上,很多人都在研究铜银鑫所说的法术新境界与施法新方法。
不仅是派人去收徒尝试,而且有些人还自己亲自去试。不过,刚刚十年而已,这么一点时间,还远不足以看到明确效果。
尽管如此,万分坚定的追随者,早已经有了两名;他们就是法师堂赵执事和新加入法师堂的杨申通。
“师兄”、“师父”
突如其来而又极其热情洋溢的两声招呼,把早就走神了的铜银鑫惊醒。一看乐了,原来是俩老熟人。
“你这是干嘛呢,赵......唔”他的师叔二字,还没来得及吐出口,就被手疾眼快的赵执事一把捂住。
“不可不可!”赵执事非常坚决,“你万万不能再那样称呼!现在你就是师兄,等你修为再晋级,你就是我师父。”
铜银鑫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师父,您不必为难。”杨申通很理解赵执事的心情,同时也明白铜银鑫的难处。“我们只是希望偶尔得到一点点您的教导,您不用当成什么重要的事。我就愿意只是当个不记名的弟子都行,只要能学一点点就好。”
他说得越是简单、卑微,铜银鑫越是觉得过意不去,他非常担心,很怕自己根本帮不到他们。
远处,主席台上,有不少高层也在谈论此事。许多人对铜银鑫的法术有六大境界之假说大加赞赏,碍于本身等级实力与辈分都太高,实在是不好意思去厚着脸皮求教;不然,就像那俩那样没大没小,也是很可能会照做的。
在修真者或修神者眼里,实力才是第一重要的;有实力才有尊严。没有实力支撑,哪里还有尊严?
铜银鑫晕晕乎乎地,被赵执事拽到了主席台,二次见到胡门主。
胡门主只是勉励铜银鑫几句,夸他修炼很勤奋,今后要好好保持。
铜银鑫离开时,觉得更加糊涂;门主把自己叫过去,只夸奖两句,是什么意思啊?
其实,门主那是受人之托,戒律堂那位大佬一开始也不相信铜银鑫,待亲自查证,发现人家小孩真的就是那么牛;感到很惭愧,很对不起门派难得一见的天才,恐怕遗留不好影响,就拜托门主这样做。
那位大佬在戒律堂呆过上万年,哪能不了解其中的弯弯道道?
那地方绝对就是毁人不倦,若别人真有问题还罢了,未必一定都能查清楚;若人清清白白,名声反而很容易被毁,恢复名誉难于登天。
主要弊端在于,太容易被有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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