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你这些的？”练堂主已经无法思考，无意识地问着。
铜银鑫耸耸肩道：“没有人告诉我这些。一开始的第一年，我把它练得越来越快。都只是晃晃魔兽妖兽眼睛，却比较有效。晃傻一二秒，就能猛击它好几次。直到有一次，大地之熊眼皮特别硬，晃他他就闭眼，他也不很怕我打......”
众人都用神听着，努力考虑，他为什么能做到这样程度，还有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就发现了这个法术的局限性，杀伤力太低。如果再没有牵制作用，就会约等于没有用。”
众人默然，有史以来，法师之痛不就在于此吗？级别低时，最多能吓唬吓唬真正弱者；一旦遇到皮糙肉厚的皮实强敌，法师就等于没啥用处！
“没有用不就白学了吗？我就努力想怎样解决这问题的办法。”
大家顿感一阵气闷，为什么别人都是努力走“正道”，努力提升修为什么的，偏偏你却要自己想什么解决办法？
“幸而很快就想到了。还是攻击力太弱，必须尽力提升攻击力。”
练堂主郁闷，超级郁闷。凭什么你就能找到解决办法呢？为什么还真的做得到？
“攻击力为什么太弱呢？为什么发出去很快就会消散呢？”
众人都茫然，不是都是这样的吗？有什么为什么不为什么的？
“后来我就明白了，是因为我们太懒惰，发出去就不再管。那么法术自然而然就会迅速消散。比如说，我发出的这记金光乍现，提前预想好，让它一直维持短剑形状，不允许它随便散逸。当然，只需要大量辛勤练习才可以。”
“后来，我认为法术应该大致上分为入门、小成、大成、宗师、大宗师、圆满，这样几个阶段。我这个一级法术才到第四阶段，还差得很远呢。”
一片静默，大家都被震撼得麻木不仁，同时在嘀咕，我的那手法术，应该是第几阶段？是小成还是大成？
练堂主感触最深，之前她一直都以为，到大成阶段，法术就已经达到了完美程度；现在终于明白，那样才不过是初成品而已。可笑，自己等人这些长辈，竟然蒙在鼓里数百年而毫无自觉。
道理说破，就绝非难以理解。为什么那么强，还是在于追求极致的控制。为什么只有他做到了这一步？这并非大家都懒惰，或者都特别愚钝，以及其他种种因素。最关键在于，人们精神力普遍没有那么强大。
“你的精神力是不是又进步了？”练堂主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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