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家里人骂我,特别是怕我表姐表姐夫他们骂我。”
钟国正疑惑地问小周:“家里人,特别是你表姐表姐夫骂你?这又是哪么一回事?”
小周说:“当初,我表姐表姐夫,都是极力反对我嫁给他的。所以,现在出了这样的丑事,我真的不晓得哪么办了。钟同志,我,我,我,只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根扁担挑着走了。我只能怪自己命苦,手气不好,不能怪别人了。”
钟国正感到一阵阵悲哀。他突然想起怒其不争,哀其不幸八个字来。难道中国的女人特别是农村女人,天生就是这样一种逆来顺受的性格吗?
他在外面和别人的老婆乱来也就算了,现在被别人的老公抓了一个现场,别人老公现在要那个你,你老公却要把你送给别人那个,你还不想和他离婚,还到公社来反映哄么情况呢?你也太丢我们寒中人的脸面了吧!
他正要骂她不中用时,突然想起自己是一个公社干部,小周不过是一个刚刚才认识的老乡,和自己既不是亲戚关系,也不是哄么朋友关系,切切不可因一时冲动,说出一些偏激的话,做出一些过界的行为来。
于是,他转换了一种口气,就到小周的话说道:“这也是。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你们已经结婚三年了,感情还是在那里的,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不是屡教不改,对别人能宽容的还是宽容宽容,能包容的还是包容包容,能谅解的还是谅解谅解,还是不要把别人逼道绝路上去了。”
“给人留条路,日后好行步。给别人留了一条路,其实就是给自己多留了一条可供选择的大路。既然事情出来了,就要勇敢地面对,即使输掉了一切,也不要输掉微笑,留住了微笑,就等于留住了面子,留住了尊严。你先在这里坐一下,我和艾主任汇报汇报一下,看能不能再多派一个人去。”
钟国正找到艾旺骁汇报了自己的想法,希望艾主任能够派一个已婚女同志和自己一起去调解这件事,既是维护妇女的合法权益,又便于更好地做工作。他本想直接说要谢云去的,可考虑到她和艾旺骁的特殊关系,也就没有说名字了。
艾旺骁听完后,马上笑着说道:“你讲的有道理,是要派一个已婚的女同志去。谢云我已经另外安排事情了,肖翠英搞计划生育抽不动,那就叫胡云欢去吧。她是胡汉良大队的人,更方便做这些工作。”
钟国正听艾旺骁说派胡云欢去,心里虽然很是喜欢,但考虑到自己和她的那层关系,就对艾旺骁请求道:“主任,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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