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人均减收二百一十斤谷子,是全公社受灾最严重的大队。”
钟国正扫了大家一眼,看有哄么反应没有。可依然还是外甥打灯笼——照旧(舅)。于是,他加重声音说道:“二百一十斤谷子是一个哄么概念啊?就是我们一个人三四个月的口粮谷子啊。现在刚好是农闲季节,这个时候不修好水库,明年万一又遇到今年这样的干旱,到哪里去找粮食填饱肚子?”
“我们生在了这个干旱死角地方,已经没有选择了,自己如果不来改变改变干旱的状况,难道还要年年靠天老爷来恩赐?搞集体的时候不是有一句话,叫作出身不由己,道理可选择吗?我们既然出生的地方没办法选择,但我们尽自己的能力,改变改变出生这个地方的一些条件,是完全做到的啊!”
讲到这里,钟国正便在心中生出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愤慨,就又讲起了李胖的故事。讲完这个故事,钟国正说道:“我真的希望大家,不要成为这个故事中的李胖啊!”
一个把喇叭筒抽得“叭嗒叭嗒”响的老农,这时嗡声嗡气的说:“钟同志,现在农村都包干到户了,队长都是抽签轮流坐庄的,哪个农户听我们的?我们讲一句话,还不如放一个屁呢。放个屁还可以臭一下,讲句话哄么影响都没有。”
另一个生产队长接着说道:“是啊,过去搞集体的时候,谁不出工,谁出工迟到了,就扣谁的工分,没有工分就没有粮食,哪个敢不出工?哪个敢迟到?现在没有工分扣了,更没有粮食扣了,手里没有了刀把子,哪个还听我们的?”
钟国正听到这里,觉得这两人没有把问题看得太严重,只是把困难想得太过多,就对他们说道:“修水库买原材料和工具的钱,都不要大家出,就是出点时间,出点劳力。俗话说,力出力来,力不出病来,出点力气莫还要死人啊!”
钟国正讲完后,会场又陷入了无语的僵局。
钟国正有些着急了,就大声地追问道:“我们大塘背大队,到底参不参加修建水库?每个人都要给我表一个态!”
黎成明扯扯钟国正的衣服,对他小声细语地说道:“钟同志,你不要急,心急吃不了赖豆腐的。老百姓的眼光,就晓得盯着眼前的那三寸地。多做做工作,会想得通的。”
修复水库是钟国正拿的方案,公社党委、管委讨论通过并且下了文的,是易大伟给任部德书记表了硬态的,县里又给了钱,自己又是全权负责的,现在看到这个样子,他终于忍不住发火了。
“我还真是生得贱!养崽婆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