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朝廷第一次拒绝洋人所请后,幕府的内部分裂公诸于世:
庆应元年(1865年)十月三日,将军家茂向朝廷上表请辞,表示要将征夷大将军让给自己,随后家茂就决然地踏上东归江户的旅途。
可这与其说是请辞,倒不如说是决裂——幕府尽管衰弱,可依然是天下第一家,因此请辞是假,借机逼迫朝廷和自己服软才是真的。
当年那个被权臣挟制的小娃娃,如今也成了一名英主了。
形式比人强啊,如果公武合体正式破裂,庆喜自己的一会桑就失去存在的基础了,因此他只好两面弥合:
先是拦住了作势东归的将军家茂,对他表示朝廷肯定会让步,这次一定不会再将幕府架到火上烤;
接着,自己又返回京都,劝说扶桑皇帝隐忍,并表示此事过后,幕府方面必有交代。
最后的结果,是十月上旬大家各让一步:
朝廷发布敕许,对过往的幕府签订的所有对外约书予以承认,并默认了改税,但对提前开埠则坚决不同意;
而幕府方面,也惩戒了阿部正外、松前崇广两位老中,对威逼朝廷一事做了个交代。
至于洋人方面,尽管新任英人公使帕库斯极其不满,对没能达成提前开埠十分恼火,可在佛人公使罗修斯的劝说下,最终四国联军还是撤兵了。
咦,梦中的庆喜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模模糊糊地发现了什么。
这个时期,萨摩岛津家有异动啊。
其家臣西乡和大久保居然联合部分公卿,偷偷地在京都召集了一次会议,会上提议建立雄藩联合代替幕府治政——至于一会桑,当然更是要尽快取缔了
。
这时暴怒的庆喜突然一阵恍惚,发现自己亦然到了庆应二年(1866年)。
这时,粮食大饥荒庆应凶作已经开始初见端倪,各地的一揆和米骚动开始更加频繁。
但幕府和自己的首要大事还是二次讨伐长州。
原来,元治元年(1864年)十二月的功山寺之变后,乱~党开始秉政长州。
之后尽管长州表面恭顺,但背地里积极联络洋人并革新西洋兵制,实际上是打着武力割据的主意。
就说下关赔款好了,到今年四月,幕府已经垫付到第三期五十万美元了,可长州继续哭穷,连一个子都不肯掏。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背后的事情很少有人知道:
其实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