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如今京都不宁、天诛横行,其根子在于两方面:
一呢,对外开埠近三年,这物价飞涨、民不聊生,因此浪士横行、百姓骚动;
二嘛,这些年幕府昏招迭出,导致威信大降,于是趁如今公武合体在即的机会,公卿和诸侯闹的欢。
这两个根本问题不解决的话,估计会津、白主再怎么努力,那也是救急救不了穷,纯属狗咬尿脬空欢喜。
这个道理西乡赖母和直秀都懂,要不然,一开始的时候,人家西乡郑重其事地提万无一失干嘛。
可想万无一失,这种好事能轻易轮到跑腿的头上嘛。
不过直秀既然敢上船,参与到火中取栗中来,那也是有准备的,因此他给会津藩出了几个鬼主意:
首先呢,咱们得站稳,除了维护安定以外,啥都别掺合。
这市井安定、妄动刀兵,咱们当仁不让那必须管,但朝政啥的,都以幕府出面和朝廷、诸侯商议的为准,其它的,别问别说不打听。
总之,天塌下来有大个子顶着,这公方样不是要亲自上洛嘛,咱们两家熬到那时就算解脱了。
不过相比直秀的眉飞色舞,西乡依旧愁眉不展,他实言相告直秀:
“这些俺们也想过,奈何不行啊。”
原来,西乡等会津家臣团也私下讨论过,这上洛最好就是装聋作哑,可大家仔细一想,这执行不了啊:
家主是个热心的,容易别人哄骗,忍得了一时忍不了长久;
况且,这次是戡乱,难免要打打杀杀,这恩怨积累之下,想置身事外,那不是做梦嘛。
直秀鬼魅地一笑,这管理上司是门学问,想象必须丰富啊。
他跟西乡说,请大令不就完了嘛:
在江户,咱请中枢下令,把这次上洛干什么的圈子划好;到了京都,咱请朝廷下旨,把两家要干什么公之于众。
你家侯爷是个方正的性子,有大令压制,想必不会逾越,这不就能规避节外生枝了。
至于打打杀杀,嘿嘿,打可以,杀可不那么容易。
会津之前在虾夷地垦殖,那是领教过直秀手段的,因此西乡眼前一亮:
“安房守,您有好办法?”
这安房守是直秀的官位,当年从白主代官升任奉行时捞到的,这白主立国直秀成了家老,但此官职一直没撸掉,这是承了亲家岛津齐彬的光——直秀是万石家老,有个官职其实也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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