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36年,扶植的党羽不可胜数。因此,即使作为外事枢密官的涅谢尔罗捷不说话,其手下众多的日耳曼裔外事官依然可以左右局势。
“荒芜的阿穆尔河流域是难以防御的包袱。
阿拉斯加已经卖给了英吉利人,那么,在远东的扩张和继续投入,无疑是非常危险的。
而帝国有限的金库,应该优先照顾忠诚的子民,不应轻掷于冒险之中。”
“不知水深浅,切莫过河。”
“千顶之城曾毁于一支小蜡烛,英吉利人刚刚得到阿拉斯加,帝国在远东的冒险无疑会刺激到英人,从而引发不必要的风险。”
克里米亚战争的大失败,不但导致了非常严峻的财政问题,也使很多大臣和贵族丧失了信心,他们都反对在远东的继续扩张——最起码不能是近期。
而且前面的教训太惨重了:
穆拉维约夫是帝国最近几十年里第一位战死的总督,而其麾下的东西伯利亚,堪察加半岛和伊尔库茨克两个地区,按当地官僚的话是,已
经退回到百年之前的状态,“叛乱不断,渔业、狩猎和粮食种植都已经无法维持。”
事情是这样的,早在1854年鄂霍茨克区舰队全军覆没后,加上大量商船、渔场的损失,沿海各领地就事实上基本处于孤立状态。
但更要命的是,以前平叛的主力,哥萨克骑兵,如今却成了反叛的骨干,三年来裹挟大量流放犯,不断袭击各定居点,导致鲁西亚移民纷纷逃离该地区。
之前的高压和残酷,如今显示出严酷的结果,反叛者作战勇敢、宁死不降。
克服交通不便调集的两千正规军根本无济于事,新到的哥萨克骑兵私下里和同胞勾结,完全是出工不出力;而因为机动性的落后,步兵则无法聚歼叛匪。
三年下来,除了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外,只有鄂霍茨克、阿扬勉强修复了秩序,其它地区则沦为法外之地。
所幸,东西伯利亚的环境恶劣是一视同仁的,如今叛匪也坚持不下去了,从1858年春季开始,要么北上逃亡,要么只能接受招安。
在1857年新上任的伊尔库茨克和东西伯利亚总督普嘉廷的怀柔政策下,东西伯利亚终于开始恢复秩序。
但经过战争和叛乱,原本十万冒头的人口,如今只剩下几万人而已;粮食输入则严重依赖于外部输入;财政也早就崩溃了,全仗圣彼得堡支援。
伊格那提耶夫是1856年10月离开的欧罗巴,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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