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豁出去了,原原本本把事情说了一遍——他不豁出去不行,通译在船上把自己的义行大肆宣扬给水夫,临时改口来不及了。
香山说完把眼一闭,来吧,不就是刨腹么,看在自己最终没有坠德川家雄风的份上,儿子长大后肯定有役职,虽然肯定足高没自己多,弄不好御家人谱代变二半场,但好歹有个着落不是。
“难得难得,今日居然亲眼见到一位忠义之士。”
没等到意料中的处罚,香山反而得到了在场诸位大人的赞扬,他一时摸不清这是不是反话,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地跪在下面。
这当然不是反话了,在座的所有人,包括八位海防挂、一位水户陪臣、浦贺正副奉行,如果真要这么忍了,恐怕日后一位都跑不掉!轻则呵斥,重则减封,刨腹也是有可能的。
因此大家把香山狠狠夸奖一顿,然后让香山再回米船去。
“我懂,不就是道歉么?虽然平时户田和井户两位大人待人颇为和煦,但毕竟身份天差地别,只要上官不满意立即道歉肯定没错。”香山表示“我准备好了,到米船现场表演刨腹也可以”。
但出乎意料,诸位大人只是让香山邀请米人观礼,“你们不是米国建立日鸣炮是传统么?我们扶桑非常好客,你们鸣炮我们
也陪着放几炮,主随客便么。但因为大筒弹珍贵,每门线膛炮只能鸣三响,同时空包弹太没诚意了,我们实弹鸣炮,你让米船离远点,不然崩到了算谁的。”
香山左卫门已经看开了,啥都行,除死无大事,死都不怕干啥不行?于是老哥又换上衣服,屁颠屁颠地带着通译回到了萨斯喀那号。
因为明天就是递交国书的日子,佩里提督已经让手下除了值班的都好好休息,但香山又来了,米人好奇之余还是在甲板上聚集了一大堆人,连佩里都有些后悔了,“莫非玩过火了,这扶桑人恼羞成怒准备开战。不过这也太讲究了吧,居然知事亲自过来通知——派个手下来就行了,你过来宣战也不怕被扣住么?”
但佩里转念一想,“莫非这位来是为刚才的豪言壮语道歉的。那可就有点恶心了。”
结果扶桑知事上船之后,一改往日的小心谨慎,不卑不亢显示了不一样的风度,还让米船起锚退后,因为“奉行所主随客便也要放几炮——有好事大家一起庆祝么”。
顿时萨斯喀那号上下都轰动了,连厨师都跑出来看热闹,米人欢声笑语不断,“看这扶桑人一本正经的样子,居然让我们起锚退后,说什么炮能打到这里,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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