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说
法。可大久保转述直秀的话, “大凡以利及人,即是仁之用”,这捅破了老先生多年以来的担心和疑问,所以他才反应这么大。
孔子的“仁”是从道德着手,而直秀的话是从效果出发,关键结合坦庵先生多年的经历,他还觉得直秀好像说的更有道理,这它么的就糟心了,感情自己这么多年都做错了?不可能吧,也许,大概,或许……
抛开直秀参与的事不算,坦庵先生作为韭山代官,在领地里开发水利、推广农学,嫁接果树和大力推逛面包以更好地利用麦子都是他的功绩,这些都可以说是坦庵先生践行“仁”道的表现。因此,仁者爱人好像是对的。
可在直秀的帮助下,他干了些啥呢?
堆积农家肥、稻田养鱼还好一些,后来推广风车、搞蜂窝煤、晒盐、制造水泥和砖石以及炼铁,这些可不是单纯的爱人了,江川家从中渔利不少,江户谁不知道江川家富贵逼人。从后来这些商业和生产来看,哪怕就算自己没按好心,这些也确实是对民众和幕府大有好处的事情。
由此可见,就算不从道德出发,那仁也可以达到。
这还不算啥,如果考虑到近年兰书里对经济的描述,西洋诸国尤其是米国,商人的位置极高,以前还可以说是因为他们掌握了大量钱财——幕府也有这样的大商人,自己的好友,铁炮达人高岛四郎太夫不就是这样么,自己将其称为义商,可如果从直秀这句话推断的话,西洋商人的地位来自行“仁道”——“以利及人”,反而显得更合理一些,所谓“有付出就有回报么”,仁者无敌,功绩到了自然地位就上升了。
坦庵先生想的还更深入一些:他做了多年代官又深查民情,可谓是经历了千山千水而世事洞明的智者,他都过了知天命的年纪,自然有时也会反思自己的一生和反思幕府的所作所为,特别是想起天保凶作时他平定的一揆,真的是“天生贵胄”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没有一点道理么?
晚宴上看兰学后继有人,坦庵先生就多喝了几杯,念头发散的厉害。
既然在西洋商人可以因为“以利及人”身居高位,那随着兰学的推广,以往卑贱的商人岂不是要翻身,那幕府岂不是要垮台?幕府垮台了,江川家怎么办?欧~我家也是豪商,只不过平时是披了一层皮而已。
但是,幕府垮台和自家以后以商人的身份自傲,这两件事他无论如何一时也接受不了,想想就头疼。
大久保被江川大人一声“住口”搞的心惊胆战,小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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