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抚养,等知浅的身子休养的差不多了,我们再去将他接回花界。”
月夏开心地简直合不拢嘴,不住点头:“对对对,朱儿现阶段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养身子。养孩子这种事吗,太累太操心,不适合你。再者,你们二人好不容易重新在一起,该好生温存才是。奶娃娃嘛,太过碍事。朱儿,师兄心疼你,主动替你承担起养孩子这件事,你就放心吧!”
梓芜十分满意于月夏的一番话,他对月夏和思举说道:“月神和风神若是有事,本神就不再多留了。”
说罢,还没等那两人反应过来,梓芜便横抱着知浅,径直离开了。
花海之中,只剩下月夏和思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思举有点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问:“花神刚刚,是在送客吗?”
“大概,是吧。”月夏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此时他不在意那些,只顾着逗弄怀里的萸归,“嘻嘻,小萸归,你就跟着舅舅走吧。有舅舅在,定然将你养得白白胖胖、人见人爱的!”
思举苦笑连连:“可是,我还未来得及告诉花神,花界的子民们已经被我从天牢之中解救出来。他们此时,正在回来的路上啊。”
月夏摆摆手:“此刻花神满心满眼只有朱儿,便是你说了,他也未必听得进去。花界的人又不是不认得自家的路,等他们回来了,花神自然就知晓了。”
知浅被梓芜一路抱着,回到毓香宫。梓芜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到已经恢复如初的雕花大床上,还捡了一床十分厚实的锦被,给她盖好。知浅只觉得自己被被子压得喘不开气了,只能闷闷地问:“那个,我只是法力没了,尚不到不能自理的程度。其实,真的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她的声音,在梓芜投过来的白眼之中,越来越弱。好像一丝萤火,一点点熄灭。看着她闭口不敢多言,梓芜才道:“若是你不能乖乖听话,那我只好用仙术将你困在床榻之上。每日里只能吃吃睡睡,别的什么也做不成,你意下如何?”
说完,他将知浅丢在一旁,自顾自取了架子上的一本古籍,坐在不远处认真读着。梓芜酷爱读书,就是寝殿之中,也有一面书架,摆满了书籍。此番不过刚刚重生醒来,花界也刚刚恢复些往日风貌,他便重拾自己的爱好,一刻也不耽搁。
知浅看着梓芜坐在一旁,这才敢不满地嘟囔起来:“哼,你这分明是趁着我法力尽失,落井下石。今时以不同往日,我的修为怕是要凌驾你之上的。等到我恢复的时候,看你还怎么拦得住我?到那时,我也将你困住,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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