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绪,将知浅再次拽回水镜之像当中。一个老妇用明蓝色的襁褓包着婴儿,满脸喜色地走到外间,立时有一高大的男子迎了上来。看着这一屋子人喜滋滋的模样,想来这孩子应该是个男孩儿了。知浅努力想要看清孩子的面容,却总也看不到!正在她着急万分的时候,一边昏睡的云莞动了动,似乎是要醒了。
水镜晃了晃,突然没了任何影像。神识重又变回透明的丝带模样,只不过没有再回到云莞发间,而是急速离开了瑶池之底。
云莞看着水镜,突然间心声莫名之感。刚才迷迷糊糊睡过去时,总觉得好像有人在这里,打开过水镜。可是,四周明明连个人影都没有,莫不是她出现了幻觉?
神识飘飞如风,无影无形,转瞬飘到了遂心殿。云宿已经离开了,独留白芷一人在内殿,周围也无任何人留守。这是白芷的意思,此刻她只想自己安静地待着。因为白芪已死的消息,对她的打击太大。可偏偏,她还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伤心。这样的感觉委实太过难受,白芷想要流泪,又硬生生将泪水憋回去,一遍一遍饱尝这种痛苦滋味。
原本来天宫,委身于云宿,也想通过一己之力,护花界周全。可是不曾料到,她根本没能保护花界,就连哥哥,也因守卫故园而牺牲了!花海被焚,花界子民死伤惨重,白芷根本都不敢去想那个场面!她曾自以为的保护,竟然如此可笑,可笑地一文不值!
她白芷,再也没有哥哥了。主上走了,哥哥也走了,朱碧虽在,却也不只是从前的朱碧了。苍茫天地之间,再无一个亲人挚友。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坚持多久。白芷此时只能抱紧自己,任凭寂寞慢慢将她吞噬。
“白芷。”
空旷的殿内,传来一个清凌凌的女声。白芷吓了一跳!抬头去看,却发现神识不知何时回来,变成知浅的样子,站在床边。
“神尊……”白芷疑惑,“您不是应该在瑶池之底,设法去看水镜的吗?”
“看过了。”知浅的神识回答。她看着白芷,发觉有些异样,于是先问,“你怎么了,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可是有什么事吗?”
白芷眼下不敢说出云宿攻打天界之事,只能搪塞:“无、无事……”说着,她急忙岔开话题,问,“刚刚神尊说看过水镜了,可有发现什么端倪?”
知浅点头:“我来就是要和你说明此事。”说着,她将自己在水镜中看到的景象,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白芷,并说出自己的疑惑。
“我猜想,水镜的奇妙之处,就是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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