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焕芝死死拉住,带回了药君府。正巧朱碧又随梓芜、月夏过来,倒省了思举总想去看看的心。
听了三人的来意,思举也表示赞同:“这一次的事情,十分恶劣。若不能制止,令其付出代价,那么很有可能愈演愈烈。”
既然在场的三位上神意见达成了一致,朱碧只好乖乖顺从。
焕芝从药箱里拿出装着蛊虫的小瓶子,递给梓芜,说道:“花神的设想没错,蛊虫本就是一种半死的状态,只有吸了主人的鲜血,才会活过来。这只蛊虫虽然受了风神师弟灵丹的重创,很难再掀起什么波澜,但仍旧能辨出自己主人的血液。所以,既然你们认定了幕后黑手是谁,不妨就让那人滴一滴血试试,一看便知。”
梓芜接过瓷瓶,对其他人说道:“你们回去等候,我一人去见天帝讨要说法。”
“我与花神一同前去!”月夏十分积极,恨不能当着天帝的面就破口大骂起来。
思举倒是能理解梓芜的做法,劝慰月夏:“此事涉及那人,天帝处理起来定然很为难。若是去的人多了,反而像是在胁迫他,未必就有好的效果。”
月夏不服气:“可我是朱儿嫡亲嫡亲的师兄,怎能不去为她出头呢?除了我之外,难道还有人跟她的关系更加亲近吗?”
梓芜出声回答:“月神忘了,天帝已经知晓我要迎娶爱神的事情了?”
月夏的声音,戛然而止。
梓芜继续说道:“天帝既然已经默许我和爱神的婚事,便清楚地知道朱碧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如今妻子遭人迫害,我去讨要说法,天经地义,并非兴师问罪,天帝也推脱不得。”
月夏听了,觉得有几分道理。他询问似的看了看思举,见思举默默点头,也就不再继续坚持了。
梓芜独自一人去了光华殿,手里握着焕芝给的瓷瓶。当仙侍通秉说花神到访时,天帝有些吃惊。怎么万年里都不一定能见上一次的花神,近日来他的宫殿来得这样勤?每次他看见梓芜那张脸,心中总会泛起些波澜。所以,天帝对梓芜的态度也很纠结。他既想见他,又怕见他。
梓芜入了光华殿,并没有立时拿出那只蛊虫来取证。天帝素来对他十分客气,亲自相邀梓芜入座,又问:“花神此番来见本君,又有何事?”
“前几日来同天帝说明了大婚之事,听闻天帝派宫内仙娥,送了贺礼去月神府。天帝的一番心意,小神自然要当面来谢过的。”梓芜声音冷冷清清的,在偌大的光华殿内,似能激起回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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