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臻气得脸色发白,就连散朝后,都还暗戳戳地派人去敲打了一番秦观锦,可派去的人却在半路就被廖丞相的人给拦住了。
“见你心诚又懂事,本相正好也送你个礼。”
廖丞相把秦观锦交到面前,突然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话。
“微臣不敢,微臣在殿上所言,也不过是分内之事。”
廖忠疆说完笑着摆了摆手:“无碍,也不是什么大礼,本相知晓你心疼你妹妹,这事儿正巧就与你妹妹有关。”
秦观锦猛地抬起头来。
“十六年前,永昌侯奉命在外赈灾,你母亲身怀六甲执意随同,最终于橙黄破庙之中诞下一女婴,与此同时,还有一农妇也同时生下一名女婴。按说,你母亲身份尊贵,就算逼不得已流落庙宇,身边也该有人贴身伺候才是。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抱错了孩子?”
秦观锦的心突然开始砰砰直跳,难道这件事还另有隐情不成?
“还请丞相明言。”
廖忠疆笑了:“不巧,本相正有位学生就在此处任事,他曾亲眼见到一位达官贵人给了那村妇一笔银子。”
在秦观锦几乎炸裂的表情中,廖忠疆又道:“你说,这事儿可能是谁做的?”
廖忠疆言尽于此,便让秦观锦退了出去。
此事已过去了十几年,再想要当初的证人难如登天,可秦观锦的心中仇恨地种子,却已经生了根发了芽,即将长成参天大树。
原来早在十几年前,他们侯府就已经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了吗?
曾经的侯府,也曾如日中天。
更是他们皇家上赶着要定下她母亲肚子里的孩子做为了的皇孙媳,可到头来,却故意调换了她们侯府的血脉。
皇家,到底意欲为何?
和秦观锦有同样疑惑的,还有秦朝久。
廖忠疆调查到的这些,萧长暮也已经查到了。
廖忠疆没有查到的,萧长暮也查到了。
秦朝久疑惑不已:“若是不想和永昌侯府联姻,也没有必要定亲吧,此事有些说不通。”
萧长暮道:“此事并非皇后娘娘所为,真正动手的人,是白府的四娘子,你母亲的四姐。”
秦朝久登时愣住:“她?”
秦朝久想起过完年回白府拜年的事情来,四姨母白娴和她母亲白婉确实针锋相对,互看不顺眼。
“可……她们虽然不对付,但终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姐妹,白娴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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