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比较好。”
秦朝久不甚在意道:“没关系,这事儿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的。”
“可是……可是这是您的心意。”冬葵尽管平日里不言不语,但其实骨子里是个有自己坚持的人。
若不然,也不会只有冬藕一个人是白婉的眼线,而冬葵一直在被排挤了。
秦朝久轻笑一声:“没关系啦,如今,你们小姐已是板上钉钉的北沐王妃,他已经认定你们小姐了,这些都不重要了,嘿嘿嘿,对了,今天晚上咱们吃什么?”
“都已经这个时辰了,小姐您还要吃夜宵吗?”竹节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
秦朝久点头:“要吃,冬日里正是养膘的好时候,焉能不吃?”
“奴婢去准备。”
竹节说着退了出去,冬藕跟上去:“厨房的人这会儿都歇下了,我陪你一起去吧。”
竹节诧异地看了冬藕一眼。
今日的冬藕,怎地忽然就变得勤快顺眼了一些?
屋子里仅剩下冬葵一个人,在梳妆台前伺候着秦朝久,替她摘下头上的珠花簪子,用牛角梳一下下梳理着她的长发。
秦朝久却抢过梳子,催促着冬葵道:“你先去打围脖吧,我自己来就好。”
“是。”
冬葵应了一声,她算是看出来了,他们小姐对北沐王爷的真心是有,但不多。
对萧长暮拥有全部真心的人此刻正在巍峨的皇宫之中,她站在漫天的雪地中间,仰头看着无星无月、阴云蔽日的漆黑夜空。
他提亲了。
她了解他,总是他常常板着一张脸,给人一种冰冷的拒人千里之外之外的感觉,但实际上,他却是这世上最最深情之人。
只可惜,自己并非是那个可以给他幸福的人。
“长公主,要下雪了,您该安寝了。”一旁的小宫女拿着厚厚的披风上前。
萧苏璐缓缓低下头,顷刻间泪流满面。
“茶儿,你说明日我去见他,他会见我吗?”
“长公主……”
“我本以为他心底只有家国,从无半分儿女情长,可那日,我见到了,他原也是会为了一个女子那般温柔的,他既已对女子动了心,你说,本宫若是请求她入府做个妾室,他会答应吗?”
萧苏璐的话令一旁的宫女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长公主您怎么可以去做妾,您身份尊贵,这天底下的男人,若是能做您的驸马爷,那都是祖上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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