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被他给逃脱了，要不是老二死了，我也不会打扰你闭关。”
“知道就好。”了明真人却也不在意其它，只是点头道。
黑影继续道：“不过，老五死的蹊跷，这件事切莫不可大意。这些年，我们几个经历过那么多生死，除了老大失踪了之外，还没有真正有谁被击杀。按照道理来说，这个九州之地，也无人可以击杀我们。可是，老五还是死了，我担忧有域外高人插手此事，你千万要小心，别暴露了行踪。”
“担心我？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了明真人笑道：“现在中州到处传闻你修炼邪法，还和鲛人族有关系。这段时间，你还是避一避，最好那具肉身也不要了，我帮你再重找一具。”
黑影冷哼道：“母皇已经有了下落，重寻肉身，耗费太多气力，再说吧。”
再说？
黑影消失。
许久，了明真人才略有不屑轻哼：“再说。看来母皇的力量还真有吸引力啊。”
……
清晨。
水族营帐里的灯火未灭。
秦雨萌坐在其中，在听到外面骚动的那一刻，便已经瞬间起身。
“攻来了。”大长老水千丞走进营帐，直说了三个字。
秦雨萌眼神凛冽，手持水神戟已经冲出了营帐之外。秦雨萌出了营帐之后，只是远远得看向北方，只见北方天际，一道道黑影出现，而为首的一身道衣，正是上清观的了明真人。
水族营地之中，一阵骚动，看着中州人攻来，人人自危。
“诸位。”秦雨萌回头看了一眼，重声道：“我知道诸位害怕，我也害怕。水族祭祀，数千年前被中州和火族偷袭陨落，水族被放逐虚妄地带数千年，几千万的人口，最终只剩下千余人。你们怕，我也怕，但是我知道我们怕的不是死，而是怕水族的破灭，怕水族的子民永远在这片大地上灭绝。几千年来，水族历代先祖为了让水族延续下去，牺牲了多少？那样的痛，我无法理解。因为我不是水族子民，我没有经历过你们的苦难，更不知道水族先祖有多少人为了让后代生存下去而选择了自己葬身在沙海之中，这些我都无法体会。可是我知道，不管是几千年前，还是现在，水族有水族的气节。哪怕水族历代先祖在沙海中屈辱而死，可是他们的气节没有丢。那就是，我们水族，誓不为奴。不管是当年的火族，不管是现在的天狼族，不管是中州各派，谁也别想让我们水族为奴。在这九州大地之上，只有死去的水族子民，没有为奴的水族子民。既然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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