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闹出点儿动静来,惊动藏光飞,我让里面的兄弟和警察来一场枪战,斗鸡留下,你去吧!”
说着,她挂了电话。
我和初画小跑着,也没通知玉春楼。
因为我们都换了衣服,和来的时候大不一样,刚才那两辆大吉普突然从我们的身后开了过去,不好,肯定是抄我们的落脚点去了。
突然,我有种错觉!
我不是一个老千,倒更像一个亡命徒,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说不带什么时候脑袋就没了。
初画道:“把枪给我!”
我没有犹豫,掏出了枪给她。
吉普车只能沿着公路走,而我们却可以从路边花园的小路走。
当我们赶到的时候,吉普车已经停在了路口,从车上下来几个人,朝着我们的落脚底摸去。
初画举起手里的枪,对着天空扣动了扳机,枪声在夜里格外清晰,斗鸡他们肯定听到了枪声。几个人一听身后有枪声,立刻有两个人追了回来,也掏出了枪。
初画迅速逃走!
我不敢在此多停留,从另外一条路来到钱庄前。
玉春楼还在监视,看到我过来,立刻跑到我身边,拉起我,躲进黑暗里,低声问:“四爷,刚才的枪声是怎么回事?不会有人被抓了吧。”
我摇头,“不会有人被抓的,因为除了我们三个,他们都要死!”
就在这时,再次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响,我知道斗鸡他们凶多吉少,即使有人能够逃出来,他们会按照贺安红的指示,逃进钱庄,也是死路一条。
这些人都是三无人口,没户口,没亲人,没过去。
警察根本不可能通过尸体查到什么。
我和玉春楼往回跑去,围观的人开始多了起来,我们也站在人群里,警察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想抓的人就躲在人群里看着热闹。
有过路的人用一口正宗的上海话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警察抓贼吗?”
有人道:“好家伙,多少年没见过了,警匪枪战,电影都不敢这么拍呀!”
警察越来越多,外围的警察维持着秩序,不让人们靠得太近,没过多久,有警察抬着两个人出来,胸前几个血窟窿,早就死透了!
上海是不能待了,必须要马上离开。
可是当我们开着车前往收费站的时候,远远就发现收费站闪着警灯。
我再次返回,静下心来,现在走,危险性有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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