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片,做成身份证,而且资料非常详细。
如果还是不太像,就通过化妆来达到目的。
当然,这只是临时急用的。
有的人甚至还没开始违法,就想到有一天会跑路,便联系钱庄,做好假证件,一旦情况不对,立刻拿着身份证逃走。
警察想要查一时也查不到。
等到查出真相的时候,人早就飞到天涯海角了。
藏光飞就是后者。
钱庄的人传给了贺安红消息,藏光飞还没有回国,就着手准备出国的事,看来他要跑路是早晚的事,如果不是这次我的突然出现,他恐怕就带着钱跑到国外潇洒去了。
在风城动手,危险性太大。
而且有股力量要对付我,只要离开贺安红这里,就不安全。
所以我选择带着几个人去上海,把藏光飞赶回来,无论是我,还是他,上海都是相当陌生的。
我好好洗了个澡,看着身上的刀疤,不由地想着这一年多来的点点滴滴,多少次,死里逃生,江湖,不是一条好走的路。
就如我师父说过。
出门便是江湖。
没有电影里的快意恩仇,只有钩心斗角。
一步走错,命丧黄泉!
我穿好衣服,拿起挂在挂钩上的玉坠,不由地想起南风和南程,也就是她们离开的那两天,我们通了几次电话,这才刚刚过了几天,就没有了联系。
完全没有电视里演的那样,朝思暮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我没有把玉坠戴在脖子上,放进口袋里。
贺安红已经给我准备了好了两辆商务车,四个人,我带着玉春楼和初画迅速从风城出发,前往上海。
路上,玉春楼上下打量着我,尤其是我的衣服,不由道:“四爷,你要穿这身的话,真像恋爱中的学生!”
我笑了。
因为我穿着一件米黄色的上衣,胸前还印着葫芦兄弟。
上海的气温比风城高了很多,给人的感觉是燥热,而且非常压抑,道路两边都是高高的楼房,不像海瑞风城,楼没那么高,我抬起头,人在下面就像看一线天。
因为钱庄护送藏光飞的人并不知道内情,但是他们的行动路线我们是知道的。
我们住在提前安排好的小院,离藏光飞所下榻的地方很近,他下榻的地方也是地下钱庄的一部分,表面上看是一家拍卖公司。
上海是南方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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