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骗过八字胡的耳朵,办法的多的是。现在我每次摇完,都是轻轻地把骰盅放到桌上,这样骰子停下的那一刻到落桌,点数不会改变。当然可以在摇晃的时候重重落桌,就凭八字胡那点儿本事,他肯定听不出来。
而且中间有两把,他就听错了。
其实,那不是他听错了,那是我故意晃的,骰子在骰盅里停下的时候,两个骰子是摞在一起的,放下的时候,上面的骰子就掉了一来。
祝平尝到了甜头,下注越来越大。
刚刚赢的那一百万,又输了回去。
我再次打了个哈欠,一脸倦怠的样子。
祝平担心我离场,故作神秘地低声问:“童兄弟,要不要来点儿特别的?”
我把骰盅放下,漫不经心地问:“什么特别的!难道场子还提供姑娘?”
祝平微微摇头,“不是,好东西,提神的,药儿……”
我掀开骰盅,劝道:“祝老哥,那东西可沾不得,沾上了是要家破人亡的。其实嘛,我们都知道,沾上了赌也是家破人亡,但是真没钱了,也就不赌了。可药儿不一样,到时候就是杀就是抢也要搞钱。”
祝平像个大傻X似的,得意道:“童兄弟是不是电视看多了,没那么严重。我就尝了两口,三天一次,一次三百块钱,这点儿钱算什么?”
我终于明白,他一个老千怎么请这样的演员,而且区区几十个玲珑花就让他甘心离去。
他说的没错。
我曾经就认识一个吃药的人,开始的时候确实三两天一次,价格也没这么高,便宜的时候几十块钱,但是随着时间的加长,对药的需求越来越大,要求的纯度越来越高。如果这次买来的药品纯度不够,根本不管用。
而且背后那些卖货的人,不是拉拉家常,打打牌,喝喝酒就给人供货。
他们会对猪做一定的了解,你越有钱,越正规,价格就越高,因为你除了那些人之外根本买不到,就是一千块钱,也得买,买不起了,去借去抢也得买。
如果你的路子野,价格相对稳定。
祝平就属于前者。
他虽然混迹赌场,但只有蓝道一条路可以走,黑道他应该不熟,找几个人打架应该没问题,不像贺安红那种人,下面的人员编制和组织相似。
祝平只在一个小小范围内做一个出点儿小千挣点儿小钱人小老千,他也没那么多钱养那么多人。
我还听得出来,这家伙绝对是被坑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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