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多少钱。
我把二十万的筹码押上,伸伸懒腰,意思是要走,“各位的筹码已经不多了,要不我们明天再玩儿?”但是输了的赌徒没有要走的意思,在他们意识里,我手里的筹码还属于他们,只要赌局的时间够长,早晚会回到自己的手里。
祝平没意识我是个老千。
因为从头到尾我的手都没有异常的表现,除了我洗了一次牌。
祝平立刻阻止道:“童兄弟,再玩儿一会儿,时间还早,这都不到十二点,您放心,我打电话叫人送钱过来,跟童兄弟玩儿,就是痛快,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等等,我打个电话。”
我心想,到现在了,还他妈吹牛X!
恐怕心里已经流血了吧。
有的闲家在祝平出去打电话的时候离开了,包间里的赌徒加上我就还两个人。
没一会儿的功夫,祝平又回来了,看到包间里的人都走了,面露难以掩饰的喜色,却还皱起眉头,“真没意思,这么痛快的局,全他妈走了,童兄弟,我叫几个常玩儿的朋友一起过来,您不介意吧。”
我靠在椅子上道:“不介意,来吧,过两天就走了,一回家,就玩儿不了了。”
祝平想尽快把钱赢回来,道:“童兄弟,我那几个朋友玩儿的大,不如我们再抬点儿。”他的意思是说把下注的上限再抬高。
顿时,我就明白了。
他想搞蜂群战术,叫一帮人出千千我一个。
没关系!
如果都是祝平这样的小老千,来一百个也得输光了回去。
没过多久,他所谓的朋友一个一个都来了,还和我打着招呼。
祝平可能知道我出千了,他坐下来,跟其他几个人使了个眼色。
立刻就有一个八字胡提议道:“我看不如这样,天天打扑克玩儿够了,不如我们摇几把骰子怎么样?”
我心里乐开了花。
这是祝平专门给我送钱花来了。
摇骰子,就是骰子大师来了,他他妈也赢不了!
我随意地说:“行,骰子就骰子。”
祝平按了一下屋里的门铃,有服务生进来,他说:“给我们拿骰子来!”
很快,服务生端着一套赌具过来。
离门口最近的那个家伙立刻起身把赌具接了过来,在接骰子的同时,把赌场的骰子藏在身上,把自己带来的骰子拿了出来。
这种小把戏怎么可能逃过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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